对您没有意义,因为它里面没有魔力。然而,精灵术士的眼泪应该是有的。
“——这么说的话,我的血液对您会不会也有帮助呢?”
他一边问道,一边举起了手,似乎在思量哪里比较适合制造伤口。
“没有!艾文,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刚刚还下定决心要学会闭嘴的魅魔飞快地否认,“我又不是吸血鬼!你的血怎么可能对我有用呢?”
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尖抵了抵唇角,精致的喉结亦不自觉地微微滚动着。
“……”
艾尔文斯没再说话。他坐起身。风时连忙捂住了嘴巴,目光紧张地追逐着他。
他伸手过来,用手指为他轻轻梳理着散乱的长发。
……还好。是梳头发。理性分析并判断这一波应该是糊弄过去了的某人非常配合,随着他的动作转头,好让那些被压着的发丝也能够被拢起来。
所有的碎发都被拢了起来,用一个发圈松松地束在一侧。
艾尔文斯的动作很快。他解下通讯终端放到一旁,从空间里取出小刀,用消毒湿巾把刀刃与手腕都擦过。
没有半点犹豫,刀锋划破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