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时攀着他肩膀仔细检查,用指尖寸寸点按,以测试他藏在皮肤下的伤处是否还会因疼痛的反射而隐有抽搐。
片刻后他松了口气,虚张的手指隐秘地抚过精灵胸前那漂亮的肌肉线条作为收尾,“看起来确实是恢复得不错。”
“当然了,”艾尔文斯无奈地说,“我都说好了,你非不信。”
“还顶嘴?”风时报复地捏了他一把,“谁让你一天天的尽是在骗人。”
“嘶——”艾尔文斯伸手捂住,双颊刚刚消散的红晕复又泛起,“先生您捏哪儿呢?!”
“……咳,我就随手一抓!那什么,不是故意的。”
风时心虚地抽回手来。就是故意的。因为那里给的能量好多……好吧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争气的心心给他偷吃了一整晚,他现在一点儿也不饿。
他就是想捏!
不过,由于在进行这套心理活动的时候,他非常机智地把头埋在了枕头践行闭嘴原则,艾尔文斯也无法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他手指攥起,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以及抹去刚刚那过分刺激的感觉,“所以先生,您现在可以相信我的治疗能力了。您饿不饿?”
“我不饿!”风时飞快地说。
“那种小伤口恢复得很快的,”艾尔文斯说道,“您不用不好意思。”
一边说着,一边把他银色的长发向上掠开,试图观察他的表情。
“……”
风时又转过头,坦然地给他察自己的表情。
“真的不饿。能量什么的只需要偶尔摄取一次就好了,不像你们一样还要按一日三餐来的。”
艾尔文斯这才放下心。“您要是饿了随时和我说。”
风时扣住他的手,“嗯呢。”
两人静静地又躺了一会儿,看着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下的亮线逐渐缩短。
“先生,先生。”艾尔文斯小声地喊。
“嗯?艾文你说?”
“……我饿了。”精灵不好意思地说。
“对哦,要吃早餐,”当久了随时随地有饭有恰一次吃饱好久不饿的种族,风时发现他已经失去了早餐的概念,恍然之后赶紧在空间里寻摸起来,“那这就开始吃吧!你那里还有吃的吗?”
“有的,先生,”艾尔文斯迈了一侧的腿到床下,脚尖点啊点地去找鞋子,“不过我想还是去餐厅买比较好啦。”
他找到了鞋子,从床上滑下来。
风时拉着他的手,“既然有为什么还要到餐厅买啊?是不是我找的那些食物不好吃……嗯,我们那个时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