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可怜地点了点头。
“那你这个‘偶尔’倒是偶尔得挺稳定嘛,”艾尔文斯拉长了尾音,“我这几天每天夜里都会和你的小心心贴贴。我最初以为那只是个梦,连续贴贴就是连续做梦。因为不好意思,所以没和你讲。现在看来,多亏是没讲——事情恐怕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
“……”
风时现在多亏是不能动。能动的话他整个人都要缩成一团,他把头埋进枕头,“嘤。”
“没错,‘嘤’,就是这个‘嘤’,先生,你一‘嘤’我就知道你又在撒谎了,”艾尔文斯用指尖轻绕他银色的长发,“现在,我要听实话。”
“…………”
风时这次坚定不移坚持闭嘴原则闭嘴原则。
可惜他的闭嘴原则这回没能救他。
精灵绕了一会儿他的头发,又轻轻摩挲他的耳朵。那白皙漂亮的,有着典型精灵特征,也继承了精灵敏感特质的尖尖耳朵,直到他的耳轮整个都被胭脂给染透了,“……先生?”
风时艰难地在忍耐中想出更有说服力的借口,“我的心心没了,”他带着一点泣音说,“那天我被那些可恶的矮人给打了个猝不及防。然后心心就没了。”
艾尔文斯听得心尖一跳。
“您是说……您的那个饰品心心?!”
风时顺理成章地哭起来,“我好想它。”
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年轻的精灵连忙揽住他。
……那天的那场打斗,导师被伤成这样,最喜欢的心心饰品也在混乱中丢掉了。他好想它。所以才在晚上悄悄地变出来。
这未免也太可怜了,艾尔文斯拼命回想生物分子材料学的知识,来控制自己不要也跟着哭出来,“先生,先生,”他轻轻地说,“您不要难过,回头我再帮您做一个。”
“做不出来的,”风时继续耸肩,“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可以的,可以的,”艾尔文斯把手放在他肩膀轻轻拍,“我有材料学的博士学位。先生您看,我和苏医生关系不错,他那里也许就有用得着的材料和设备。也许要多试几次……我一定会给你做出来。那颗心心。形状、手感、颜色,我都记得。”
风时呆住:“?!?”
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操作,这要是都能做出来,他这个魅魔还有没有存在的意义……不对,他以后还能不能把心心尾巴拿出来恰饭了?
“所以先生,”艾尔文斯果然就开始说了,“您以后不要再把心心尾巴变出来了,好不好?”
风时:“……”
风时超大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