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呢?你一个高阶魅魔。你的小王子根本就顶不住,而且这事他自己说了都不算。然后呢,你需要像我这样忍吗?不!只要你想要,他就会给你……风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别晃我别晃我,这意味着……”风时想想,顿时就惊悚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堕落……同时不止是我,就连艾文也会被我带得堕落?”
“那当然了,而且还不止,”卡内基继续摇晃,同时用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他,“之前西弗法尔要隔好多天才会喂饱我一次,然而现在呢?有的时候我甚至还不饿他都开始喂我了。我有点高兴,但也感到焦虑——这意味着我和他之间同样隐含着堕落的危机!如果你还好,你还可以起到一层保险的功能,及时打醒我,再由我来正向影响西弗法尔,而如果你堕落了……”
“我就没办法打醒你……”都快要被他给晃出重影的风时更惊悚了,“到时候你和西弗法尔也会跟着一块堕落?”
“是啊,”卡内基不再摇晃他的角,他放下了手,停顿了有几秒又说,“西弗法尔身上是有王血的。”
“他也是王族?!”风时登时想起些什么,“那……”
“对啊。那幅壁画。从你的小王子那个时空来看是过去的事情。而从我们眼下来看则是未来要发生。”
卡内基说道,重新握起刚刚放到一旁的血金法杖。指腹因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在血色光辉的照耀下,对比那玄色的指甲显得格外鲜明,“他是精灵王族。但却不待在王庭。而是带着一帮人在永夜之森这偏僻角隙折腾地下城。我一直觉得这里面有故事,他不跟我说……后来果然是打起来了。”
风时握住自己犄角,肩膀缩了一缩。
“如果你们都堕落了,那么未来那场仗,肯定是要赢不了……”
“是啊,该死,到那时候我居然还和他待在一起……”卡内基扶住额头,“可见我想要成为传奇法师、啊不,法圣是多么不容易了。”
“——那场仗输了,你们都会死。”
“是啊,如果我那会儿就死了,还能不能再活到几千年后把那个辣鸡画师抓起来当活体材料了?”
卡内基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气了。
风时:“…………”
虽然十分无fuck说但他还是害怕起来,感到自己小小的一团都要被比脚下的矿山还要更大的责任感给压垮了。
“好的,我知道了,卡内基,”他小声地说,但却语气坚定,“我会忍住。忘掉之前那危险的想法。在我成为剑圣之前,绝对不会和我的小王子做到最后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