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在他的宿舍里安慰。
红发的少年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了昨日的快乐与飞扬的神采,他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哭到所有的悲伤都随着泪水流尽,只剩下绝望到宛若心死的空洞。
陪在一旁的学员们在小声地说:
“也太可怕了……为什么会这样……”
“所有人……因为没办法准确定位,所以他们干脆杀了所有人……”
“该死的乌斯卡人!他们造下这么大的孽,就不怕遭天谴的吗?”
“他们怕什么!!他们可是连我们的神都杀了!我们,这,这谁又能拿他们怎么办……”
艾尔文斯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然后又悄无声息向后退出来。
只言片语中收集到信息。这已经不是苍白无力的言语所能安慰的程度。但他还是迫切需要知道事情究竟怎样,“安塞尔?”他在周围寻找熟悉的面孔,“安……?”
他是纯粹靠着那一头温斯顿家标志性的灰发方才找到要找的人。瘦削的青年蹲在廊道转角处的地板上,刚刚给他拨通讯的时候还只是眼睛发红,而现在却是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乔恩双手环胸倚在墙上,沉默地陪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