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时说道,“所以我觉得……确实应该把它改铸成一柄剑了。”
听到他的话,神盾碎片的光华比刚刚的黯淡还要更加黯淡。它不再像是一块由光凝成的晶体,而成了一块沉寂的白铁。
“先生,”艾尔文斯失声说,“它很难过。”
“它知道先例。”风时冷淡地说。
“什么先例,先生?”艾尔文斯说道,再一次提起,“您刚刚所说的,凡人,背弃神明……战争之神他之所以死去,原因是不是并不止乌斯卡人?您之所以让神官先生放弃他的信仰,也和这些有关,对吗?”
风时指尖轻轻压上他的唇瓣,这是一个噤声的手势,“先例很多。”他说。
“先例……很多……”
艾尔文斯缓缓重复他这句话。
然后用力扣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腕向下压,将他噤声的手势给破坏掉。
“先生——您在包括在里面,对不对?”
“很多事情我暂时不能和你说,艾文,”风时轻轻摇了摇头,“这会造成非常可怕且无可挽回的后果。”
精灵倾身向前,看着他的眼睛。
“先生,您想起来了吗?您所经历的不幸,您所忘掉的那些事情……现在,您终于想起来了吗?”
暗银色的眼睫微微翕动,紫罗兰色的双眸垂敛向下。
“没有,”风时说道,“只是记起了其中的一部分。”
他把头转到了一旁,已经不打算把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
然而他的精灵却是猛地将他拥入了怀中。
他被箍得很紧很紧。紧到他都要怀疑他要把他揉进他的身体。微凉的发丝擦过他的面颊。艾尔文斯将头埋在了他的肩膀。
他再一次感受到温热的湿润。
湿润不断地在往下浸,以至于他竟能够清晰感觉到衣物面料的垂坠感。比刚刚还要更加痛苦,年轻的精灵哭得哽咽难抬,哭得完全失语,全身都在战栗。
这次是为了他……这里面当然也加诸了自己的悲伤,但更多的,是因为他。
风时用手轻拍他的背脊。
“艾文?……艾文。”
他的精灵顾不上回他的话。
他叹了一口气,努力组织用以安慰的词句。然后想起了类似的场景里,某人对某个并不存在的作者进行抗议时所曾说过的话。
“嘿,艾文,”他说道,“你不是不想当哭包攻吗?”
从导师口中说出来的专有名词让精灵猛打了一个激灵,“先生!”他依旧说不出话来,但心灵链接也能够表达他的惊悚,“您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