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您,先生。”
艾尔文斯接过,轻轻按了按眼尾。
……他要送给导师的铸剑材料还没影儿,导师就已经把定制法杖的材料送到他手里了。
风时拉住了他的手。
“现在,艾文——来试试那些衣服吧!”
“……诶?”
“衣服买回来肯定要试的呀!看合不合身,有没有问题。大了小了或者哪里有问题的话我好及时拿回去退换……”
艾尔文斯被他给拉得脚不点地般往卧室方向走。
“您刚刚还说混乱邪恶的地下城没有退换服务,先生。”
“你刚刚也说了我是城主的贵客,我说要退他们肯定得给我退的呀。”
两个人进了卧室,把各种衣服鞋帽又从空间里取出来,堆到了床上(当然鞋子是在地上)。艾尔文斯脱下了外套,拿过一件长袍就要罩上,但却被风时给拉住了。
“还有里面的衣服呢,内衬啊裤子什么的,”风时在衣堆里面翻找,“既试干脆试一套。”
艾尔文斯于是在他身旁坐下,又脱了t恤与长裤。但他接下来所等到的并不是递过来的内衬与裤子,而是银发的美人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艾文!”
艾尔文斯被他给扑得愣住,“……先生,”他一头雾水地问,“您怎么了?”
风时没有说话,在他身上摸个蹭个不停,甚至还用力吸了好几口。
艾尔文斯一下就窘了。亲密相处这么多天,他已经不会因为在导师面前脱衣服而羞耻,但这里面可不包括这样,“先生,先生!”他提醒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不用装男朋友的哦。”
风时才不理会,继续抱着他揉搓,好久好久,这才开口:
“我好想你啊。”
微颤的尾音带着一点哭腔,又重复了一遍,“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精灵的呼吸由轻到缓再到完全停止。双手一点点抬起来,扣住怀中美人的腰背,指尖微微拂乱了那奢银色的发丝,“先生,从下船到现在,我们也只是有几个小时没见……连一天都没到。”
风时慢慢地摇了摇头。
靠近岛屿接近神格时所受到的冲击,让他找回了大量的记忆。有些是当场便即恢复,还有一些则是后续慢慢想起。神明的记忆……无尽信息的呈现极大地拉长了对时间的感知,就仿佛堕入了时光的长河里,把那漫长的过去再次经历。
仇恨与悲哀与愤怒与痛……苍白的语言根本不足以形容他彼时的心情。
削瘦的手扶住了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