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但想想却又觉得不是,他是那么小心,时刻关注着导师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后者明明是舒服的,“先生?”
风时也不说话,摁着继续锤他,然后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还把心心也甩了过来一起在他身上拍打。
……他的可怜心心白被揉了半天,没成想赚的还不如亏的多;末了试图通过回收途径降低一些损失,这货上去就是一个清洁术……夺笋啊,太笋了,山上的笋都要被他给夺完了,完事居然还仰着脸等夸!
艾尔文斯躲着躲着,不敢再躲了,眼下情况似有些不对劲,“先生,”他试探着问道,“您生气了?”
“——你说呢?!”
风时喊道,银色的发卷像是美杜莎的蛇发一般在身后狂舞着。
艾尔文斯动作滞住。想不明白他怎么就生气了。以他和他如今的关系,做这些明明已经没什么了,还是说……
他的心脏紧缩着变得忐忑。然而风时却是猛地俯下了身。
裂帛声。然后他就被抓住了。艾尔文斯瞳孔地震:“?!”
风时开始重复他对他所做的。辣鸡契主敢抢他的能量……他必须要吃回来!吃够本。
年轻的精灵挡开了他的手,推着他的额头,双颊涨得通红,“不,不可以,先生!”
“可以的,艾文,”风时热情地说,“你看——你对我都可以,所以我对你也可以哦!”
“不,先生,不,”艾尔文斯波浪鼓式摇头,缩身往一旁躲,“您是尊敬的导师,我不可以冒犯您!”
“……哈?你在说些什么?”风时追着他,“我不止是导师还是男朋友啊,而且刚刚就不冒犯了?”
被子就在旁边。艾尔文斯仿佛遇到救星。他滚进去,转眼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大大的茧,“那不是冒犯,先生,而是服务!”他认真地说,“您是男朋友还是导师,所以只可以享受服务,而不是由您来服务我。”
风时:“……”
风时算是明白这家伙为什么日常不行不行但却独独在这方面表现得格外热情了。
他努力分说,然而某个精灵非常坚持,被子被他给裹得一丝缝隙都没有,于是他只能在外面看着。
单以武力值,他当然可以强行把他给剥出来,强行得到他所想要的,然而他和他之间存在着一个不平等的契约,在契主如此坚持的情况下,如果他对他用强,触发了无可违抗的“命令”机制……怕不是当场就得翻车。
他的小车日常摇摇晃晃,哪里经得住这么翻,风时想着脸登时又变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