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好打听,之前那些走的人都结了守密誓约,你平时跟家里通信不也有审查?学校里的事不让在外面乱说。”
“那可不,什么都给你说出去,学校少赚多少钱。”
“不让说是不让说,但基本上也是能猜出来的。像我们家,最多也就是给你买个准考证,你能考上,那就上;考不上,想让家里给你买通知书?不可能的。这就是知道你达不到录取标准,来了大概率也是走,没必要白花那个钱。”
“那你呢,你这考上了咋还在后进班蹲着?”
“我特招进来的!你没听说过那一年火月的事?”
“哦,哦!你是说古桑丘陵……”
走掉的人很多也是说等回头级别提上去了再回来,但去年这么说的人今年却是没有再回来,艾尔文斯觉得应该是一年的时间太短,还不够他们把级别给提上去。
时间继续流逝,大概已经够长了,没回来的依然没有回来,还在的又有一波走了——鲁伯霍根,还有其它很多靠作弊升班的人陆续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