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觉得这些课对自己有帮助。”
“这就等于是让你们自学了呀!”风时把发丝挂耳后,觉得有哪里不对,“自学其它职业的课,当然比不上别人正常学本职业的课,但是你们交的是一样的学费——”
“对的,所以转课时的比例不是一比一的,”艾尔文斯忙说,“一节术士专业课,可以换成三节外职业课。”
“嗯……”风时想了一想,“这样的话好像还行?”
“哪是还行,我感觉这挺不错了,先生,可以上全学院的课!”艾尔文斯点开了终端课程界面给他看,“专业课对给本本业本学院学生和外专业外学院学生定价是不一样的——跨学院跨专业上课要额外付很多钱。”
“那不错诶。”
“是哦是哦,”艾尔文斯从他左边又换到右边,“还有,先生,我和你说,那天我和伊哈……”
风时这些天里除了要吃东西都不理他,艾尔文斯看他忙也不敢太多打扰,故此是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说,拉着他不停地balabalabala。
风时坐着高高兴兴地听,碰到感兴趣的事就多问几句,心里隐隐约约的偶尔会闪过念头,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但是又想不起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