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他的性格,作出这应当是他意得志满在宣示胜利的判断,方才组织起语言。
“实不相瞒。我和卢西恩是多年的好友。尽管近年,因为相互间有些不愉快联系得少了,但当年,我们可是形影不离。
“我所知道的卢西恩,他是一个无畏的战士,尽责的院长,他所参加的战斗数不胜数,为泽坦立下了赫赫的功勋,我不认为他真的做下你们所说的那些事。
“一切的一切,你们都只是空口在说。请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
风时一听顿时高兴。但旋即意识到不对,他不能高兴。于是所有人都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飞快地垮下来,生硬地说:
“你说得很好。但那时我已经死了。魅魔死后会化成魔雾复活在另一个地方,我还失去了很多的记忆,有那么一段时间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你需要什么证据,我又该怎样拿出来给你呢?”
贾森笑了起来。不是因为他的回答存在漏洞,而是因为这个回答实在是太完美了。“好,那么我来问你——说真的我连他挖你心脏的事都不太相信——他挖你心脏是什么时候?谋害战争之神又是什么时候?”
他和他说时间。要他精确说出每一场事件具体的发生。而作为应对,则是拿出康华里此刻都在做什么的证据——有的是人、甚至连乌斯卡方面也能佐证他当时确实在做这些,从而得到不在场的证明。
风时作为传承者被挖心脏的事纯是编出来的。他前后只有作为战争之神死去的那一次。如此一来时间线就不大好对上了。贾森,乃至其它的牵涉者们步步进逼,不断追问。对康华里清白的证明,更成了他历史功绩的盘点,在场听众无不为之动容,与之相对,则是对风时不信任的不断累积。他们向他投来胜利的目光——想要说清,把康华里给锤死,除非他自爆身份,公开他就是战争之神。
风时当然不能暴露自己神明的身份。所有人都看着他的发言支绌为难。不明真相的学生与教工们脸上神情逐渐浮起疑虑,门口的喧嚣也再一次沸腾起来。
最后他看起来像是急了。站起身来把桌子一拍,冰冷的声音点了贾森以及后面几个跟着他发问的人的名字,“我原本打算杀了康华里便算,把之前的事给揭过去的。既然你们这样,连个院长都见不得我当,那么今天我就在这里告诉大家,弑神者以康华里‘为首’,这便说明不止是他一个,而剩下的里面就有你们!”
这句话说出来,礼堂内外顿时大哗。贾森“哦豁”了一声,冷笑说:“好啊,现在就连我们也打成凶手了?”
他们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