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你也都看到了,像这些、这些,都是只要不挂就行。”
“这么说的话这些课程其实意义不大对吗?”
“是啊!包括占卜,”尤斯塔斯再次强调,“都是学校对毕业的学分有要求我没办法这才选它。”
“既然意义不大,那么哈伦卓耿为什么还要开设?”
每门课程的开设,当然都是有意义的,进行介绍的页面写得很清楚,通过这门课程学生们都可以学到什么。
“——看,这么有意义,那么你当然要全都拿到第一!”
王冠从他的头顶飞绕到他的面前,燃烧的虚焰变幻成叉着腰的动作。
尤斯塔斯和它争辩。
“哪怕是阿修琉斯,衪也不是就擅长所有事。战斗的技艺衪无人能比,但若说魔法与艺术,衪甚至还不如一位普通人魔法师抑或是吟游诗人懂得多。”
“只是要求你简单拿个第一而已!就是让你擅长所有事吗?”璀璨的王冠振振有词,“还有,你也配拿自己和阿修琉斯比!我当然清楚阿修琉斯的缺点——远远比你所知道的要多,但是在衪的领域,衪已经做到了所能做到的极致!我准许衪暂时地停下脚步,只是偶尔地对衪不良的行为提出建议。”
“我不管怎么说、不管怎么说也是比武大会最后的胜利者,”尤斯塔斯说道,“不只是战斗,还需要很多的计算与其它的功底,在综合的实力上,我已经是第一。”
“——那是因为拉斐尔让了你!他若是拼着和你打,你以为你真的能笑到最后?……就算你赢得他,也绝对赢不了后来的挑战者,你这个所谓第一根本就是捡的,不然我会说你这胜利‘得来不易’?”
王冠尖利的声音同时钻入他的耳鼓以及意识海,“居然还得意起来了,真就离谱,还不快去给我学习?”
尤斯塔斯只好哭着去学习,小小的内心感受到大大的苦逼。好好一个不良少年,一个帮派老大,如今怎会沦落到这种境地……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拉斐尔为什么毫不犹豫地就举手投降,明白了战士院长为什么那么爽快地说送就把它给送出去——拉斐尔他和他住在一起,对这王冠是什么德行那当然是再清楚不过,亏他那会儿还以为直接投降是源于算定这一把没赢面,两个人争斗了那么久互相知根知底,他确实也针对他的弱点预先好好给他准备了一锅……
但仔细琢磨,他又必须承认,胜利之冠说得是有道理的。将所选的课程拿到第一,确实不能与神明在专职领域里的登峰造极相比。它并不是逼迫他去精通完全不擅长的领域,因为那么多的课程他有选择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