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选了个好时候结婚,他忍不住想道,如果继续拖下去,就如拖到现在,那么他们便不可能举办得了导师梦寐所想的、完美无可挑剔的盛大的婚礼。
就像一道电光从脑海里闪过。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先生,”他问道,“您在决定让时空之旅对外开放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今天,对吗?”
他向下低头,寻找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您可以看到未来。”
风时稍稍坐直,抬起了眼睛看向他。
“凡人不就是这样子吗?”
那见惯不惊的神色,让精灵一瞬感到他的胸腔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先生!”
“……”风时慢慢向后,重新倚靠到他的怀里。
“难道因为这样我就不开吗?泽坦需要时空通道。”
“是的。泽坦需要时空通道。”艾尔文斯点下头去,“谁都知道空间通道打开我们得到的实际上比失去的更多。没有什么事情只需要享受好处而不必去支付代价。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但是他们却在因此而对您大肆攻击。”
“因为人就是这样子的呀。”风时说道,“对‘失去’的感知要远远比‘得到’要来得强烈……”
精灵紧紧地抱住了他。
风时默了片刻,想了想没有再说下去。纤细的尾巴向上举起,代替他攀住了精灵的手臂。
“不气啦,”魅紫色的桃心轻轻地戳了戳他,“不要计较这些小事,艾文。”
“嗯,不计较。”艾尔文斯说,他听得出来自己的声音是多么地凉薄,“我知道他们就是这样子的。”
他不去计较,但是有人在计较。舆论持续地发酵。看着风时在承受铺天盖地的批判与辱骂,很多人自发地为他说话。
攻击主要集中在他不愿更改机制,用数据决定名额。所以解释也同样是针对着这一方面。“你们知道倘若让名额完全由数据来决定将会导致什么吗?那便是——让手上沾染着战神之血的叛徒及其党羽参与进来。”
“你们说他是为了敛财。实际上他答应担任战士学院院长,这么多年一分的工资都没有要。”
“一切都是为了把那些无耻叛徒拦到门外!并不是辜负战争之神的重托,而恰恰是为了执行战神的意志!”
“——你们怕是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一点被参与者们共同地掩藏。尽管漫漫光阴,也不断有人试图将其公之于世,但由于反抗者们被极大地打散,相互间通讯不便,真相很难传播,即使侥幸传出也很快便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