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参与了当年之事的势力在这里接受采访,那么必然有一万句泽坦脏话一定要说。但很可惜并没有。艾尔文斯也不想换位思考他们的内心感受是怎么样的。
“那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他们岂不就会纷纷向你进行祷告,然后那些信仰链条就会向您身上绑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紧……”他把终端给丢开,握住了导师的手,“您就会完全成为神明,被他们推上神位,然后——”
“然后我就自由了,”风时说,打断了他的话,“这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些没用的凡人!能不能不要那么依赖神明。这么多年了,仍然学不会独立行走,惨烈的教训就在那里摆着——但还是寄希望于神明来拯救!”
艾尔文斯气得喊道,中间想起来终端,于是把通讯给挂断。拉斐尔那边同步感知到什么,冲进来问情况。艾尔文斯把事情说给他。天使同样也气得大骂。
激情辱骂终止于他们突然发现导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神了。两个人一刹那不敢发出一声,然后反应过来——他现在又在回应祈祷,那么无疑应该打断才对——艾尔文斯扑过去摇晃他的肩膀,“先生……先生,先生!”
“啊,”风时回过神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抱枕,“我……”
“别理他们!”拉斐尔喊道,把他往精灵的怀里一推。
艾尔文斯被恶魔的犄角给撞到下巴,一脸懵逼地抬起头来,而后便收到了他的天使朋友不容违抗的命令。
“——快去喂他吃饭!”
第404章
抱枕从他的手里掉出来,落到了地毯上弹了弹。
风时攀住他的肩膀。艾尔文斯抱着他前往楼上。但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
“先生。”
“……嗯。”
拉斐尔过来询问究竟是怎样的情况。
“他不想吃。”艾尔文斯转过头轻声地和他说。而后把导师重新扶到了沙发上坐下。他拉起摇晃着他的手,“您现在感觉怎样,先生?”
风时无措地摇头,“没……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呀。他们祈祷,我作出回应,一整个儿就是非常自然而然的过程……就像你们在做事情的时候也很容易被外界新鲜有趣的刺激给夺去注意。”
“我晃您的肩膀。然后您就从回应他们祈祷的状态又回过神来了,”艾尔文斯问,“也就是说,我们可以通过再在这一边对您进行刺激,让您中断对祈祷的回应,对吗?”
风时点了点头。艾尔文斯看着他也点了点头。“那好,”他说,“我们就负责在这边看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