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很难受。于是呢就想要去追寻一些……该怎么说,那种深刻的刺激?”他比比划划,感到自己的表达能力是如此贫弱,但是一时却又想不到什么更加贴切的词汇,“而又有什么,能比过去我们一起所做的事情更加美妙呢?”
他把头埋在他的肩膀,“我想要回味一下那种感觉,艾文。”
是如此地合情合理。艾尔文斯判断导师此刻的表达应该是真实的——这么说的话那他可就一点儿也不困了,他猛地翻转到他的身前,捧住了他的手。
风时反倒被他过于快速的响应给弄得有些慌张。“艾文,”他说,魅紫色的桃心紧张地向上举起,“可有一点我很担心,我现在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虽然我很想要试试,但真的开始之后,我究竟能不能接受得了,我现在其实也不太清楚……”
他垂下眼睛,片刻后又抬起,“所以,如果我感到不行我会和你说,然后我们就停下来。而如果我没有说不行那就意味着行,我们就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先生。”艾尔文斯说。他感到他的血流现在已经在加速了。风时把他刚刚盖了到身上的被子向一旁拉开。
然后就向下低下头去,冷白漂亮的手指抓住他——但还没有来得及进行更进一步的行动,就被精灵扣着两边肩膀强行向上抬起身。
风时顿时又一次陷入了慌乱。
直到被他一把拉进怀里,而后吻上那因无措而微微张开的双唇。
艾尔文斯小心地试探,密切关注着他的反应。
魅魔对他的浅吻回应以炽情的烈焰。
艾尔文斯稍稍地放下心来,把这个吻给加深,怀着的渴待已久的迫切,去口味那久违的甘甜。
夜灯在墙壁上投下他们的影子。卷发妖娆的美人被向后推去,宽松的睡袍向两边打开,透着灯光摇曳着像是烟纱又像是蝉翼。
甜蜜开始在房间里弥漫开来,精灵的手指像是在拨弄琴弦,轻盈而又曼妙地挑起契约恶魔愈发急促的吹息。
似乎很好……一切看起来都很好。他原本计划好了一个长长的前奏,逐渐唤醒他的身体对过往那旖丽风光的回忆,而事实看起来并不需要那么麻烦,他热切地欢迎着他,用主动把他的担忧给消去。
艾尔文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么,先生……”
“——快。”
银发魅魔向契主下达指示,紫色的桃心连着后面细细尾巴不耐地在空中扭来扭去。
善良的精灵当然是遵从命令。
可可爱爱的心型绒毛抱枕被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