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整个人变成一尊冰冷的雕像。
过程很痛苦,而且无法阻止。
他是曦岚联邦的首席生物架构师,全国最聪明的大脑,现在却连呼吸都困难。
实验室的门滑开,助手林晓快步走进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他手里端着一杯水和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着一粒蓝色药片。
“老师,您又咳了?”
林晓的声音很轻,好像怕惊扰到什么,“该吃药了。”
云疏点点头,接过药片和水。
药很苦,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水是温的,稍稍缓解了喉咙里的不适。
“第7314次模拟,结果怎么样?”他问。
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
林晓低下头,声音更轻了:“还是失败。浊晶的能量太强了,我们现有的基因片段完全没用。它的侵蚀性是……是根本性的。”
云疏没说话。
目光重新投向光屏,上面旋转着代表“浊晶”的诡异模型。
这东西就像个恶魔,来自百年前的“大污染”。
没人知道污染到底怎么来的,只知道曦岚星域受害最深。
死的人已经数不清了。
他是全国最后的希望,可现在,连他自己也要被这希望吞噬了。
光屏一角突然弹出一条紧急新闻,静音的。
画面中是一个边陲农业卫星的抗议场面。
因为晶噬症,劳动力严重短缺,粮食配给一减再减。
人们举着亲人的照片,脸上全是绝望。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能感受到那种悲痛。
云疏的目光在那画面上停留了片刻,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他不光是为了自己活着。
“连接‘星图’数据库。”
他突然说,朝着房间中央的神经接驳舱走去。
“老师!”
林晓急忙拦住他,“您的精神状态不能再进行深度接驳了!上次接入后您咳血咳了整整一天!”
云疏的脚步没停。
“最后一次尝试。”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不容置疑。
神经接驳舱像一枚巨大的银色蚕茧。
他躺进去,舱内自动调节适应他偏低的体温。
冰冷的电极贴上他的太阳穴,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舱门缓缓闭合,将外界隔绝。
意识沉入数据的海洋。
刹那间,无数信息流奔涌而来。
关于晶噬症的研究报告、临床数据、失败案例……浩如烟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