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难怪能压胡汉抬不起头来。
“都什么时代了,还六艺。”李梁金戏虐一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不知道李壮士你又精通多少?”
“不才,琴比不上伯牙子期,棋比不上弈秋,书比不上王右军,画比不上张僧繇,诗比不上李太白,歌比不上李龟年,赋比不上曹子建,唯独武艺可与李太白,兰陵王一较高下。”李修远平静的说道。
“狂徒。”
立刻就有其他一位和李梁金同行的书生义正言辞的怒斥起来;“区区一刚得秀才功名的商贾子弟,竟敢和古之大才相提并论,你的脸皮当真比青山还厚。”
“粗鄙。”李修远也回喝道:“身为一个读书人,竟满嘴粗鄙脏话,我若是你朋友,当羞于此等人为伍。”
“我如何粗鄙了?”那书生又气又怒道:“我说的是事实。”
“闭嘴,你出口成脏,还不承认,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念你读书不易,速速离去,休污人眼耳,脏了此地青山绿水,将来若是死后,记得在坟间多种花草,免得尸臭溢出,发起瘟疫,到时候传染到了给你祭拜的亲朋好友,那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