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虾和文蛤都去了壳,汤里只加了少许的盐,味美鲜香。
“大猫猫,你又不吃吗?”
狸花面前只有一叠放满壳的瓷盘,他戴着手套,不停给她剥壳舀汤。
席希猜测大猫失业不是没证据的。
这一周多以来,她从没见过大猫与她同桌吃饭,尽管这样,他仍是变着花样给她做一日三餐,还经常性给她投喂蛋糕水果,从不亏待她。
昏黄的灯光下,大狸花眨巴着圆溜溜的猫瞳看她,好像不理解她的意思。
席希又往嘴里喂一口q弹大虾,她嚼着虾肉,含糊不清道:“大猫猫是没听懂吗?不可能啊!你不是能听懂我说话吗?”
——
翟曜浸淫社会多年,除了刚进集团时,在基层摸打滚爬的那两年之外,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无奈的时候了。
他摊开双爪,试图用爪语向崽崽解释:他不是不吃饭,只是人类的食谱和猫的不同……
小人崽看他的眼神里透着可怜,她将喝剩一半的汤碗捧到他面前,满眼希冀地望着他:“大猫猫,我可以少吃点的,你别饿着!你要是饿坏了,以后谁给我做饭?”
手里的动作一下子顿住,翟曜无语凝噎。
他的希希有点良心,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