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儿忽然瘫在地上,有气无力道:“其实也不一定要帝王蟹,九节虾也行……我不挑。”
炎炎:“……”要不你挑挑呢?
小胖墩的假想还在继续:“没有九节虾也行,其实炖猪脚也是能打发我的。”
炎炎不想说话。
纯属没劲儿。
小黑屋外冬风呼啸,时不时有几丝凉气顺着砖缝钻进来,将蜷着的俩人冻得直哆嗦。
晾凉后的草药汁更苦了。
外头那群坏猫也不知打得什么主意。
好像怕他们活着,又好像怕他们死了。
炎炎捧着小破碗,迟迟无法下嘴。
溢出嘴角的涎水被贾小人吸溜着咽回嘴里:“炎炎,你还喝不?你要是不喝了,能给我尝两口不?”
“这是药啊!不好喝的!”
胖墩儿的耳朵跟摆设似的,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我就尝两口!不喝完!你放心,我指定能剩点儿给你!”
炎炎:“……”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
最后那碗苦到让人作呕的草药汁,愣是被贾小人抢去大半碗。
剩下的半碗,连汁儿带瓷都让他cei了。
原因无他。
贾小人心心念念的炖猪脚来了,还是满满的一整盆!
有肉谁还喝这苦哈哈的草药汁?
送肉来的是多日不见的人宠翻译,“贾老师饿了吧!快趁热来吃!”
翻译手里的金属叉子还没递出去,贾小人已经将头埋进盆里,大快朵颐。
炎炎不认识眼前这个莫名出现的人宠。
他警惕着,脚步稍稍往后挪,“老大,只要我们不吃他送来的东西,肯定不会有事!”
沾着油渍的脏脸从盆里抬起来,贾小人嗦嗦猪骨里的酱汁,疑惑着:“嗯?你说啥?”
敢情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老大……你吃了?”
“昂?有肉不吃是傻子!”炎炎是傻子,但贾小人不说。
他只在心里蛐蛐。
人宠翻译在社会上摸打滚爬十几年,炎炎一个眼神就让他读懂对方心里所想,“你放心,肉里没放不干净的东西。”
“就算放了,你也不会说实话。”平日里一棍打不出个屁来的炎炎,此刻嘴皮子利索得很,“无功不受禄!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和你们一样,也是被绑来的。”人宠翻译整理压出褶的袖口,“和贾老师一辆车。”
贾小人点头,“对!我俩一趟车来的。”
炎炎没理他。
他直勾勾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