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他如今能吃到的,最甜的东西。
爷俩这边正煽情,楼下的雕花大门忽然打开。
一双薄底布鞋悄悄踩上大门前的台阶。
……
基地建在地下,看不到阳光。
为了照明,基地里安装了无数灯泡。
花房自不例外。
但老人年纪大了,眼睛不好,高瓦数的白炽灯刺得他时常流泪。
于是俩阿富汗自行做主,将所有灯泡全部换成低瓦数的护眼灯。
室内的花海仍绽放着,似是永不会枯萎。
老布鞋的主人静静站在正中央,她抖抖耳朵,仔细听着楼上传来的嬉笑声。
有人来了。
她仰头,视线对上头顶的天花板,似乎想穿透那层厚厚的木板,看清是哪位不请自来的外来者。
良久。
她小心翼翼地穿越过花海,伸出一只长着白色毛毛的狗爪,在长满蓝雪花的墙面上摸索着——
然后,灯熄了。
耶稣的脸上折射着窗外打来的莹莹白光,在黑暗中诡异得可怕。
*
“arrow这么坏呢!”老人表情夸张。
“嗯呢!爷爷你看他给我打的!”席希弯着脖子,抬手将肿包外的那片头发拨开,“您看,老大一个包了!”
“哎哟~还真是!”花花爷爷龇牙咧嘴,“肿这么老大,肯定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