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说,“距离这里最起码40公里吧?”
“50公里。”顾红星说。
“那肯定不是一起案件了。”冯凯说完,又嘀咕道,“你们这个年代,连dna技术都没有,同一认定都没法做。”
“说什么呢?”顾红星说,“我们龙番治安情况这么好,同时发生两起碎尸案的概率实在很小。”
“那没必要抛那么远啊。”冯凯说。
“不要着急,去看看就知道了。”顾红星专心致志地开车。
两道雪亮的灯光,照亮了逐渐被夜色笼罩的省道。
一个小时后,冯凯和顾红星来到了龙东县的现场。这个现场也处于偏僻之地,但好歹就在省道旁边,他们至少不用跋山涉水了。
省道边停着好几辆警车,还有几名警察在现场拍照,闪光灯时不时地照亮这一片几乎没有人步行经过的区域。省道的北侧,是一片小树林,小树林的北边则是一个看上去像是水坝的土坡。
尸块已经被人从树上取了下来,放在地面上的一块大塑料布上,卢俊亮正在其他民警打着的手电筒的微光下,检验尸块。
“怎么发现的?”顾红星下车和龙东县的民警寒暄了几句之后,问道。
“多亏你啊。”一名看似是领导的警察说。
“说什么呢?王局长。”顾红星莫名其妙,问道。
“都是因为你之前推行的《现场勘查规则》,要求所有民警在勘查现场的时候,必须对立体空间——尤其是高处进行勘查。”王局长说,“我们的交警同志,下午来这里处理一起两车剐蹭的交通事故。他们认真学习了《现场勘查规则》,工作态度也非常认真,所以看完了车辆,顺便看看路边的树木。没想到这么一看,居然发现树杈中央有很多苍蝇在绕着飞。这不,就发现了这一块尸块。”
“人家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这是自己栽树,自己乘凉。”冯凯打趣顾红星。说完,他穿过树林,向大坝上爬去。
“最重要的问题,”顾红星走到蹲在地上的卢俊亮身后,问,“这两块尸块是不是同一个人的?”
“应该是的。”卢俊亮回头说,“这块尸块是一个女性的腹部和骨盆。骨盆下端,也是从股骨颈的位置锯开的,和之前在池塘发现的左侧大腿的断端是吻合的。等会儿把尸体带回去拼接一下,如果软组织断端也能对上,那就可以肯定是一个人的了。不过,这一次尸块没有塑料袋那样的包装物,而是用一根铁丝穿着,嫌疑人是把铁丝圈挂在了树杈上。”
“挂着尸块的树干呢,勘查了没有?”顾红星又问殷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