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说走就走了。要不是他叔叔去世得早,以他着急冲动的性格,难免也会和他叔叔起争执。他希望可以掌控一切,掌控所有人。一旦出了计划外的情况,就会变得格外多疑。因为一枚阴道栓而杀人,听起来不可思议,放在他身上又挺合理的。”
“还真是,碎尸也是掌控欲的一种表现。”冯凯说,“还有他拆自行车的那个习惯,也算是一种表现吧。他就是希望一切可以在他认为安全的情况下进行。”
“嗯……拆自行车是习惯,拆人也是习惯。”卢俊亮跟着他们的思路说,“把有特征性的部件藏起来,都是习惯……”
“我们研究这个干什么?”冯凯笑着说。
“有用。”顾红星说,“正常情况下,只要是碎尸案件,一般都是熟人作案。这才有了‘找到尸源,案子就相当于破了一半’的说法。可是,这起案件是完全陌生的人作案,违背了碎尸案件的一般规律,所以我们必须要搞清楚他的心理状态,也能为将来类似的情况提供参考。”
“不过,这也给我提了个醒。以后办碎尸案,可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找尸源上了。”卢俊亮说,“另辟蹊径也是有很多破案的途径的。”
“嗯,这个案子对我也很有启发。”顾红星说,“刚刚理过发的民警,把自己的碎头发遗落在了现场,差点对案件侦查造成误导。这事儿不能就这样当成一段插曲结束了。”
“所以,你又要改《现场勘查规则》了?”冯凯说。
“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顾红星笑着说,“现在要求民警穿戴鞋套和手套已经不够了,我得要求大家再戴一个头套。我给起个名字,就叫‘三套齐全’吧。”
“能不能不要把我比喻成那么恶心的东西?”冯凯一边笑一边说,“你这个要求是对的,戴了头套以后还有别的作用。不过,你最好一步到位,改成‘四套齐全’,加个口罩。不然文件总改来改去,你不嫌烦啊?”
“规则本来就是在不断完善的,”顾红星说,“怎么会烦?不过,为什么要戴口罩?怕大家在现场吐痰?还是说,怕现场有病毒?”
“随便吧,都可以吧,反正以后总是要戴的。”冯凯挥挥手,说道。
“你怎么总说‘以后’?你怎么知道以后的事?”卢俊亮饶有兴趣地问。虽然他对戴口罩一事也不太理解。
“喀喀,这就叫合理预言。”冯凯说,“虽然我不知道细节,但也能推理出这是大势所趋嘛。就像老顾让你们检测血液,要一步一步慢慢来一样,也许绝大多数案件中,都没有什么作用,但也许某一起案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