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不就不应该留下了?”
“那如果他去洗手的时候,双手插在口袋里呢?不就滴不下来了?”冯凯说,“而且你也说了,屋外的滴落状血迹,有可能是凶手受伤后自己流的血,也可能和本案无关啊!”
“我怎么感觉,你为了解释这个水池过于干净的原因,就强行进行了解释。”顾红星说的话有点绕。
“但这是不是一种猜测?”冯凯问。
顾红星不说话了,他用放大镜仔细看着小阳台全景照片一角的水池,看了好一会儿,说:“你还别说,你看这里是不是有个红点?”
“我看像!”冯凯探头看去,然后点了点头。还真是幸亏公安部门已经都换成彩色照相机了。
“只可惜,这个红点究竟是什么,搞不清楚,而且它在水池里的具体位置也搞不清楚。”顾红星低声说,“太模糊了,而且一张全景照片也体现不出位置关系,看来购买摄像机是势在必行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张照片提示我们,现场的初步勘查可能存在遗漏,我们得复勘。即便经过了两年,也得试一试。”冯凯说。
顾红星欣慰地盯着冯凯说:“你的变化真大啊。”
“我现在只希望现场变化不大。”
“这个事情,我有责任。”顾红星自责道,“不管是殷俊,还是我,都先入为主了,简单地认为凶手是不可能进入次卧和小阳台的,简单地认为凶手剖腹后没有洗手就离开了现场。所以,当年我们并没有对小阳台进行仔细勘查,甚至连水池为何过于干净也没有注意到。”
“现在恐怕不是自责的时候。”冯凯来了精神,说,“最要紧的是,咱们得知道现场目前还在不在了!”
3
不允许问题过夜,是顾红星这么多年来一直保持的行事风格。他当机立断,立即给辖区派出所打了电话,要求值班民警立即联系于飞,询问他现场的情况。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民警回复了电话。于飞告诉民警,在案发后的半年时间里,他家都是被刑警队贴了封条封存的。这半年里,他住在公司宿舍。半年后,刑警队告知他案件还没有破,但现场没有封存的必要了,于是把家门钥匙还给了他。他拿到钥匙后,就回到家里,把自己的衣服、用品收拾了一下,然后在公司宿舍申请了一间房,独自住了下来。
和冯凯设想的一样,一个正常人,只要有别的出路,就根本不可能在自己亲人遇害的地方,尤其是这么惨烈的案发现场继续居住。
换句话说,虽然已经时隔两年,但是这个现场应该保存得还比较完好。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