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民服务”的白色搪瓷水杯,神情有些苦涩,嘴角低垂。
董晓莉说:“当天晚上,他应该是回家睡觉了。11月27日,他一整天都在村子里拍照,还找了一些村民合影,说等他把照片冲洗出来,要送给大家。我们这里处于偏僻之地,照过相的村民不多,大学生是全村的宝贝,所以大家都特别开心,乐意和他合照。”
冯凯心想,死者的照相机和胶卷都没有被找到,现在想通过照片来调查也没有线索,实在是可惜。
“经过我们村委会的调查,最后一个和他合影的,是村西头的曹老三。”董晓莉说,“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曹松乔到了村西头,遇到了正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的曹老三,于是两人合影了。至此,就再也没有任何人知道曹松乔的下落了。我们问了所有的村民,11月27日下午3点钟之后,就没有人再见过他了。”
“11月27日的早上,最早是几点钟有人看到他的?”冯凯问。
“6点半,出工的几个村民都看见他了,他挎着相机,说要去拍朝霞。”董晓莉说。
“那也就是说,他在村子里怀旧游玩加拍照,一共用了将近九个小时,也该回家休息了。”冯凯道。
“乔乔有没有回家,这事儿有人知道吗?”曹永明又看向了董子岩。
“这个我也不知道。”董子岩说,“当天我正在准备申请加入村委会的材料,所以我就没有陪他。”
“确实,子岩一直在我们村委会。”曹文化说。
“那这个曹老三,有没有什么疑点?”冯凯问。
曹永明摇了摇头,说:“不可能,他就是一个单身汉,憨得要死,胆小如鼠,鸡都不敢杀,更不用说杀人了。而且,曹老三这个人,虽然不富裕,却很仗义。他哪怕只有一块馒头,也会分给乔乔半块。”
冯凯点了点头,又看向董子岩,说:“26日你接完他回村后,没和他多说说话什么的?”
“是啊,我正好有正事儿要处理,就想着先把事情办完。”董子岩说,“我和乔乔约好了28号一起去钓鱼的,那时候可以好好聊聊。可28号一早我去敲他家门的时候,发现他家院门从外面锁上了。我喊了几声,也没人应,屋内应该没人,我还抱怨乔乔这家伙讲话不算话呢。”
“门锁住了,你进不去屋,所以屋内到底有没有人,你并不能确认。”冯凯道。
“啊……你要这么说,也有道理。”董子岩若有所思,继续说道,“后来,我又经过他家门口两三次,发现门一直是从外面锁着的。我当时猜乔乔是去镇子上冲洗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