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有谁拿着鸡往青南河边走。不过,我是没有看到的。”
“那就谢谢曹老师了。”冯凯带着卢俊亮从曹文化家退了出来。
重新跨上了摩托车,冯凯沿着村中小路慢慢行驶,遇到一个村民就询问一下。因为他俩穿着警服,村民们也都很配合。
“不要沮丧。”冯凯安慰卢俊亮说,“虽然这案子目前没有证据,但也并不是没有物证就破不了案。你看,前面又有个人。”
冯凯叫住了一个扛着锄头的妇女,用脚支住摩托车,问:“大姐,请问前几天你有看见什么人拎着鸡往河边走吗?”
除了村委会的那几个人,其他村民并不知道有人在山脚下杀鸡祭祀的事情,所以对冯凯的询问,这些村民毫无戒心,冯凯之前问的那几个村民都是这样的。
“有啊,村长上个礼拜六就拎着只公鸡从家里往西边走啊。”妇女说道。
“他有说是去干什么吗?”冯凯想了想,上个礼拜六是12月1日,时间很符合,于是问道。
妇女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以前这种事他是不会亲自干的,他那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了,拎着那么老大一只公鸡走不了远路。”
“手抖是什么原因?”冯凯想起自己在村委会的时候就注意到村长手抖的细节,当时还以为他是情绪激动,或是因为和警察交流有些紧张。
“得病了,什么森?”
“帕金森。”卢俊亮说。
“对对,就是那个森。”
“哦,好的,谢谢你啊。”冯凯转动把手,继续往前行驶。
“凯哥,既然大家都已经意见一致了,肯定是蒋劲峰干的,你还问这个干啥呀?”卢俊亮有些不解。
“我说过,警察就要对一切充满怀疑。”冯凯一边说,一边被北边的一座牌楼吸引,问,“你看,那边应该是这个村子的祠堂吧?”
“是啊,祠堂,好多村子都有。这有啥好奇怪的?”
“看到祠堂,我就想到家法;说到家法,我就想到藤条。那你想想,谁能在祠堂里执行家法?肯定就是家族的族长喽,一般情况下,也就是村长。”冯凯说。
“哦,你是在怀疑村长!”卢俊亮说,“可是,他有帕金森的话,还能用那么大的力量把曹松乔打死吗?”
“这确实是个问题。”冯凯说,“但是他拎着鸡往西走,这一点我们就要特别关注。更何况,他在这个村子里,有用家法来处置人的‘权力’。所以,我们现在去村长家里走一趟。”
不一会儿,冯凯和卢俊亮就来到了村长家院门口。此时村长曹永明正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