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到处都是,也有村民偷偷从厂子里顺几个回去装东西。因为偷麻袋的事情,他还专门训斥过几个村民。
所以,现场发现了这种麻袋,实在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不过,在整个问询的过程中,陶亮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个董世豪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顾红星显然也感觉出来了,于是他问道:“你是有什么心里话想说又不敢说吗?我们三个都是靠得住的人,会帮你保密。”
这句话像是一根尖刺,刺破了装满了水的气球,董世豪居然呜呜地哭了起来。他哭了好一阵,才低声说道:“有个秘密埋在我心里30年了,我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了,也不怕谁,今天就告诉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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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刑警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执法记录仪,开始录制。
“案发当年就有公安同志问过我,但我当时靠着厂子吃饭,所以根本不敢说。”董世豪说,“其实,当年是有异常情况的。就在你们发现乔乔尸体的前几天,有天晚上10点多,正好是我值班,我在门卫室都已经睡着了,忽然被汽车喇叭声吵醒了。我一看,发现是我们厂的货车正要出车,按喇叭让我开门。”
“半夜出车?”陶亮问,“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没有过。”董世豪说,“我们厂的货车一般都是早晨或者午饭后出车,从来没在夜里出过车。我一看,开车的是董子岩,他旁边坐着的居然是厂长,厂长说有一批重要的货要连夜送,他要亲自押送,所以我就赶紧给他们放行了。毕竟厂子就是他的,什么事情不还是他说了算嘛。”
“他们几点回来的?”陶亮连忙问。
“早晨8点多,我正在交班的时候回来的。”董世豪说。
陶亮看了一眼顾红星,顾红星也看向了他。陶亮微微点了点头。
“当时我给他们开门的时候,发现董子岩左手上缠着一条毛巾。”董世豪说,“那时候天气确实比较冷,但驾驶员一般都是戴手套,像他这样缠毛巾的很少见,所以我心里就有点起疑了。后来,乔乔的尸体被发现了,我越想越害怕。但我转念又一想,董子岩那小子是乔乔的好朋友,而厂长和乔乔一点都不熟,他们俩都没有杀死他的动机啊。再加上我靠厂子吃饭,就没敢把这个疑点告诉公安同志。但是我越是瞒啊,就越是慌,这个秘密压在我的心头30年,压得我时时做噩梦,梦里头,我总觉得谁都是坏人,醒了之后呢,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哎哟,今天当着你们的面,我总算可以说出来了!”
“那你还记得,董子岩和厂长夜里出车的事儿,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