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dna,这岂不是获取核心人员dna的最佳捷径?”
“哦,你从当年的指纹卡里获取了蒋劲峰的dna,就得到了这个启发。”顾红星点头认可。
“可是,这不一样。”顾雯雯说,“之前做的是指纹卡,指纹里的细胞不会和刷出指纹的微小颗粒相互作用,所以做得出来。但这个是油墨,是化学物质,很有可能会和细胞发生作用,破坏细胞。至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油墨指纹30年后还能做出dna的。”
“你有没有听说过不重要,重要的是郑大姐有没有听说过。”陶亮说,“所以,想要取得案件的突破,我觉得还得跑一趟省厅,寻求一下帮助。”
“我觉得陶亮说得对,不管行不行,试一试。”顾红星说,“只不过,上一次是指纹卡,有备份,数量也多,破坏了就破坏了,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但是这一次,资料仅此一份,破坏了就没有了,零容错。这个,你敢试吗?”
“而且这还是冯凯牺牲前还不忘保存的物证。”陶亮说。
顾雯雯低着头,咬着嘴唇,想了好一会儿,说:“走,去省厅!”
龙林省公安厅dna实验室。
“什么?30年前的油墨指纹?”郑大姐惊呼了一声,把陶亮吓了一跳。
“姐,这可是本案的救命稻草了。”陶亮说,“油墨指纹都能弄出来,那才能显出你的本事啊。”
“对于油墨指纹的检验,我确实看过几篇论文,有现成的方法。”郑大姐说,“但是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现有的办法能不能检出dna,我可不敢保证。”
“不需要你保证,试试就行。”陶亮说。
“这个,我们取材了,资料可就破坏了。”郑大姐谨慎地提醒。
“知道,我觉得值得冒险。”顾雯雯坚定地说,“还是那句话,责任我来担。”
郑大姐点点头,说:“等我两三个小时吧。你这丫头,真不错。”
坐在等候室的三个人也没有闲着,陶亮掏出了手机,点开一张图片并放大,递给了顾红星,说:“爸,你看看,这是我拍摄的一张村落示意图,这里写的是不是‘族祠’?”
顾红星眯着老花眼,把图片放大了又缩小,看了好一会儿,说:“不管这两个字是啥,但这个位置确实就是村子里的祠堂。那个现场我当年去过很多次,有印象。”
“所以,这个dna检验很重要。”陶亮说,“如果真的是村长在曹松乔身上留下了dna,就说明很有可能是家法处置。而家法处置的场所,很有可能会在家族祠堂。而家族祠堂里,很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