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缺德了！
苏康阳想了想，竟然觉得朱瑞说的还有几分道理！
不过，这么重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就此放弃呢？
苏康阳认真道：“不管是不是真的，你都要去给我调查清楚！”
“经费不限！”
“…………”
朱瑞心中嘀咕着，经费不限，又不是给我的。
但他还是挤出一抹笑意，道：“那我去试试？”
“不是试！是让你找人，调查清楚！明白吗？”
苏康阳强调了一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对于朱瑞而言，他承了苏康阳的人情，也必须要还。
他点点头，道：“好的，苏总！我一定办成这件事！”
“嗯，要尽快！”苏康阳又交代了一番。
然后，朱瑞拿着一摞现金，还有一张银行卡，就出门了。
小秘书都惊呆了！
她捂着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凭什么男的就这么多钱？这得有十万块吧？”
“我怎么才几千？”
小秘书觉着很不公平，但她在苏康阳面前，是敢怒不敢言。
她只能背后画个圈圈，诅咒苏康阳了！
而另一头，朱瑞下了楼，钻入了车里之后，却是犯了难。
他开启车子的空调，调到最冷，风速最快，也用手擦了擦额头还没干的豆大汗珠。
将衣服兜里的录音笔，悄悄拿出来。
朱瑞盯着录音笔好一阵，自言自语道：
“原本不希望你能派上用场，没想到，还是派上用处了！”
“可是……去调查人家孩子，还要偷拍到正面照？这也太缺德了吧？”
“更何况，人家陈舒对我还有恩呐！还给我介绍工作呢！”
朱瑞越分析着，越纠结，不禁一个人在车里，抓耳挠腮了起来。
左右为难啊！
然后，朱瑞就坐在车里，刷起了抖音，还有微博，一直刷关于陈舒和姜月妍的话题。
还有各种评论。
“如果没有陈神，咱们国产科技的全面崛起，怕是遥遥无期呢！”
“陈神以一己之力，比肩神明！让咱们在很多科技领域，都发光发热，遥遥领先了！”
“在我看来，陈神最值得赞颂的一点，就是他的爱心！”
“对对对！陈神和姜女神的家族慈善基金会，给我们山村的孩子，捐了好多钱和物资呢，还捐了玄武动力的机器狗给我们，还资助了我和一些考上大学的全部学费、生活费，他就是我最崇拜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