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口袋,对她满脸的泪痕视而不见,居高临下的目光,遍布讽意。
“好可怜。”
他轻飘飘地说道。
俞芙抬手擦擦脸上的湿意,抽噎着点头,说话时鼻音很重:“小叔……我真的保护好自己了……你能不能带我走?我不想在这……我害怕……”
蒋寺惟没说话,但把床头柜上的纸抽丢过去。
俞芙接过,拿纸巾擦脸,垂眼看着衣服上的泪渍,嘴角委屈地撇了撇,嗫喏道,“我还想到他是那样的人……我和你的关系都多明显了,他还做这种事……”
蒋寺惟冷眼睨着她,“我们什么关系?”
俞芙掀起眼睫,眼眶红通通的,像是受委屈的小兔,娇细声音毫无自信:“我们在一起了呀……”
“呵。”
男人的鄙夷像凌厉巴掌,打在她脸上。
“我们?”
蒋寺惟宽厚的掌腹掐住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指骨用力,把她下半张脸捏得变形,也疼,让她皱眉呜咽出声。
就听到他锋利的割席:“你是你,我是我,从来都不是我们。就像你现在,无论躺在谁的床上,被谁玩过,都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他嫌恶一般推开俞芙的脸。
她眼眶中的泪唰的被撞出来,哒哒落在床上。
俞芙低垂着头,避开与他的对视,像是受辱,难堪不敢抬头,但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落。
床单很快湿了一大圈。
看着那圈水痕,蒋寺惟眼尾染上一抹猩红,他突然好恨,恨她不该在此时掉眼泪。她应该换种演法,不要一味地装柔弱,扮无辜。
偏偏。
偏偏!
他额角青筋明显绷起,像是隐忍了许久,濒临失控,全身的肌肉都在跟着颤动,转身就走。
“小叔!”
俞芙慌张喊他,抬起的眸子红得惹怜,雾眉似蹙非蹙,声音难掩哽咽:“你不带我走,能不能麻烦你……再把我绑起来……要是被他发现有人来过……我害怕……”
说着,她已经捡起丢下的眼罩,压着满脸的湿意,颤着手按照原先的样子戴回去。随即,她双手并到腰后,一副等他绑绳结的温顺样子。
蒋寺惟足足看了她三秒,拿起那条丝带,绑得每一下,都用尽力气,彻底如她之前所说,把手腕勒出红痕,最后系起来的时候狠狠一拽。
俞芙痛呼出声:“啊……轻点……”
这道娇滴滴的黏糊声音听得他不耐烦,大掌从她身前往上滑,一把钳住喉咙,掐着她脖子往后仰。
俞芙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