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成绩一般,记忆力不错。”
他知道陆雪舟不吃香菜不足为奇。
俞芙竟然也知道得这么细致,让人很不爽。
但俞芙本人没有刻意卖弄,甚至在被原弋戏谑时,她眸色有一瞬的怔住,又很快恢复自然。她低着头,故意地说:“他每次来我家吃饭,我姐都会千叮咛万嘱咐厨房,什么东西都不能放香菜。”
话是真的,但她此刻用心不良。
果然,陆雪舟的眼神落到她脸上,长眸微敛,透过轻薄镜片,射出审视的锐光。俞芙感知得到有道炽热目光在看她,但她装不知道,低头拿纸巾擦桌上的一滴水。
陆雪舟吃瘪,原弋难掩开心,但情绪没有外放,只隐晦地掀唇,幽幽道,“姐夫是去吃饭的,还是吃人的?”
“……”
俞芙眉心颤了下,耳根滚烫。她转身看原弋,表情明显就是羞赧,还要装生气。
原弋瞬间投降,安抚地点点头,一副不用言语,就认错的温顺态度。很好用,瞬间平息了俞芙心中的羞愤。
她抬眼看陆雪舟,又对视上,心尖猝不及防地一颤。她听过一种说法,人与人的对视是需要缘分的。
兜里的手机在这时响铃,急促得打断她的思路。
俞芙掏出来,是李莹华。
从她回到老家,他们只通过一次电话,她不知道这电话要传达给她什么信息,但肯定不会比她现在的情况更糟糕了。
她犹豫着接听——
待她听清李莹华的话,她又看向此刻与他近在咫尺的陆雪舟。电话结束,她喃喃道,“俞晗自杀了。”
她想那话错了,她与陆雪舟没有缘分。
俞芙买了最近的航班回北城。通过李莹华电话中的语气,她能猜到,俞晗的情况应该还好,局势还可控。
她回去,才能把谁是施暴者,谁是受害者解释清楚。哪怕家里人不在乎,她也不能背着满身污点离开。
四个小时的航班在此刻显得尤为漫长。
俞芙不说话,不睡觉,陆雪舟和原弋谁都没吵她,该了解的情况在他们上飞机前已经了解。俞晗吃了安眠药,被家里佣人发现得及时,现在已经洗胃,脱离了危险。
她想不开的原因,大概是陆雪舟来找俞芙。
当事人陆雪舟并没有发表意见。他甚至在飞机落地时,没有先去医院看俞晗,他要回家。这也是第一次,他拜托原弋,要陪在俞芙身边。
原弋懒得理他,“快回家把你屁股擦干净。”
他知道,如果陆雪舟不立即回去安抚家里人,俞晗可以弃,但他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