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怎么都想要,用手指也好。
当然是骗人的,手指怎么可能够呢。
这也不能算是骗人,做爱又不是她一个人能完成的事,丹完全是自愿的。
“好喜欢骑你。”温已经不知道,自己胡言乱语了多少句这样的话——这些算是胡言乱语吗,她又觉得是真话。
她的确好喜欢像这样把体重压在他身上,充分感觉身体可以被插得那么深,紧紧含着他的每一寸。
两人在车后座缠绵着。她把车开到了阴凉处,光线变得很暗。
空气中确有植被的清香,只是混杂了她双腿间淫靡而期待的气味。
是他把情况弄成这样的,她原本只是想简单地坐上来,使用他。可他总想做得更多,所以她被搞得更糟了。
她几乎缠在他身上。按摩的时候,丹已经把她的身体揉到很软了,这让她的臀瓣更加放松而贪心。
如果他想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那他必须认识到这是一种崇高的奖赏。
他需要更加配合,方便她一遍遍上下吞吐他的性器。因为她湿漉漉地拍打他身体的声音也是那么的漂亮。
好长,好烫,她反复感到自己正在被填满。
他向上顶的时候,喘气声也比以往更重,好像受不了她吸得那样紧,受不了她高潮得那样卖力。
“我们,没带套诶。”她可怜巴巴地说。
“不过,我今天占卜过了,不会有事的。”她咬着他耳朵,“所以,我是故意的,你可以——”
她还没说完,那人就调整起插入她的姿势,他离开的时候好像一点都不留恋,反倒是她的身体悲悲地漫起水声,想说服他不要离开。
他没走,丹尼尔依然把她抱在身上,只是轻巧地移动了方向,让她背对着他。
该死,他确实想要那样,但他却不承认,就算他给她一些甜蜜的称呼,也只是为了让她颓唐地夹得更紧,而不是为着坦白他的心。
他贴在她耳边徐徐地说话:“为什么故意做这种事呢?”
她说她想要他。
“想要我怎么做?”
丹抚弄着她挺起的乳尖,手掌又在她小腹上轻轻打转,在她柔软的各处停留。
偏偏他又不给她同等的回报,只是用先导液毫不遮掩地润湿着她小穴颤抖着的褶皱,她渴求着的阴茎仅在她入口浅浅地徘徊。
好过分,他是真的不懂还是怎样,她都这样纵容他了,她都允许他了。
“能不能,射在我里面?”温不介意更包容他一点,尽管声音连带着喘息,无法彻底镇静下来,她还是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