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红光没有消失,门应当还开着,不过听不到他的呼吸声,于是小小地眯了一条缝,左边偷窥右边偷窥,不在,一睁眼,又左右巡视,不在,他出去了,她猛地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碗,借着屋外的灯光看清了它的样子,就是一碗把肉放进榨汁机然后加了什么调料和水的糊糊。她真的是饿了,原本没看到的时候还能忍忍,看到了之后管他会不会突然回来上手……啊还是直接对着碗喝比较快。
咕咚咕咚——没喝两口突然有个硬东西撞在她嘴唇上,她放下碗,那东西又淹没进了糊糊里,于是把手伸了进去——她双目瞪大,她手指捏着的那颗浅蓝色的耳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疯子?都打成快这么稀了还没有发现里面掉了一颗令吾的耳钉吗?故意——
他的脚步声来了。
她把手指往腿上一擦,嘴巴也往手背上一抹,那颗耳钉自然是也放了回去,把碗筷摆回了原本的地方,啪地就躺尸了。
他进来也好认,红光一下被遮盖了就说明他进门了,又是一步、两步、叁步、四步……
他坐下来了,坐在床沿,又要干嘛?突然一阵湿润的感觉晕在她的手腕,因果正在想这是什么东西,下一秒尖锐的疼痛就从那一片湿滑的地方传来,她差点就睁眼了,怎么是针?!她从小到大习惯了妈妈用衣架、扫把什么的硬物打,但是打针还是一样害怕,甚至一年比一年害怕,那种细小的东西插进身体里往往比钝痛更令人毛骨悚然。
干什么?因为之前用针扎他舌头,刺他马眼,还开玩笑说他适合打乳钉把针刺进他的乳头,他记仇吗?!
冰冰凉的液体哗地就顺着这根针进来了,熟悉的感觉,原来是输液,但同样让她感觉难受,被输液的那只手就好像沉了下去,又冷又僵,更恐怖的是这种冰冷的液体会贯穿整条手臂,而且还是有种活物在她身体里跳舞的感觉。
那根针被胶带固定在她手腕上,但他没有从床上起来的迹象。
静得只有呼吸和滴水的声音。
因果怕心跳声太大了呼吸声就重了起来,忠难俯身摸上她的脸颊,听着她混乱的心跳和呼吸,低声说了句“难受就说”,但她估计是真的被药死了都不会说一个字,呼吸扑到他脸上,他沉寂了一会儿,忽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一个呼吸渠道被霸占,她差点忘记怎么呼吸。妈的,忠难想憋死她。
他真的要了命地亲起来了,因果哪敢还嘴,就任由他又啃又咬又舔,他还下意识地想掐她脖子,手刚环上来就放了回去,怕是真能把她掐死。
因果被亲得脸都憋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