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那把裤子都撑凸出来的家伙,好像不用掏出来就能插到她的逼里。
他还在报复呢,光用那块地方顶着她的穴口,上下摩擦,她的内裤都被磨成一条线勒着她的阴部,他只要一顶胯她就叫,她腿乱晃着,手终于从背后拿出来推他,到底是没用,干脆掐上了他脖子,他顶得更起劲了,太久没被这双手掐住脖子抑制呼吸,他浑身的受虐性都倾巢而出,那拇指往他颈里一揿,他隔着裤子就射了。
因果被突然一拽,整个身体从床上被拉起来,一个天旋地转因果扑在了他身体上,手倒是抓着他脖子没放。她出口说“你要干嘛”,就听他解皮带的声音,因果松手,屁股坐在他腹上,往后一看,那根被他自诩为“针”的巨物就这么从他拉开的拉链里弹了出来,她当即要跑,被他一手拽住恳求着说:“我不进去,你别走。”
这种就蹭蹭不进去的话上过多少次当了!
“你要是走了我就去死。”
空气一下沉了下来。
忠难出口之后立刻用手背掩上嘴,因果凝重地看着他。
“……对、对不起。”他怯怯地放开了她。
已经习惯了死亡都是可以利用的,但连死都不可用了,他能拿出些什么来呢?
他连解释都道不出,只能空说一个对不起。
因果不响,她已经从他身上跨出去了,但还没离开床,忠难想平复一下,便扭过头说:“我自己解决吧。”
他真是怕了。
怕那种事又来一次,连说个去死都怕。
因果挪了过来,他把脸用手挡住了,但她确切地看到了泪痕,你看,眼泪就是这么用的,在她看不太清但看得到的地方,她把他的手给拍开,这回倒是轻松,把他脸掰过来也轻松,他哭得恰到好处,没那么凶,还只掉一边的眼泪。
会哭的孩子真是有糖吃,虽然在陈敏那里没用,但是因果吃这套。
她摸过他眼泪的手指,从脸庞划到喉结,他下意识吞咽,剪过的指甲留下的划痕很规整,停在他柔软的胸肌上,他的心脏要从她停留的地方跳出来了。
可她迟迟不摸,甚至收回了手,他期待的目光一下就沉了下去,可下一秒,她的身体贴了上来,用她柔软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全部的乳,蹭在他的乳钉上,原本陷进去的乳粒在摩擦之后凸了出来。她坐回了他的腹部,用牙齿咬着T恤,她双手托着那鸽子乳,把着乳粒在他乳钉上蹭来蹭去,连着阴部也在摩擦他的脐钉。
她细小的呻吟声把他完全搞硬了,因果用着他的乳钉和脐钉自慰,在他上半身一晃一晃地,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