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挨了一巴掌。
“小因舔着我的还想着后面也被插呢?”
她呜呜地摇头,小嘴卖力地吃着他的阴茎,他的手指操进她的穴里又是呻吟连连,忠难已经快要忍到爆炸的脸扬着变态的笑,“是不是多几个人操你你会更爽?”
因果摇头摇得更厉害了,她的屁股都迎合着他的手指,他只是把指插在里面没动,因果就晃着屁股让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抽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两根手指插在她逼里,整个手掌捏着她的半边臀,好小的屁股,一只手也能几乎都捏在手心里。
“可惜没有人了,你只有我了,”他笑,“小因身上每个洞都只有我能插,只有我能把小因操哭,只有我能让小因高潮……”
因果的嘴巴开始发酸,可是好像连三分之一都没有吃进去,他的手指突然在她的小穴里开始猛插,她的呻吟被他逐渐语速加快的声音所覆盖:“小因身上的每一根头发每一块肉每一片皮肤每一个感觉都是属于我的,小因只能因为我哭只能因为我笑,只要我想,小因就会爬到我身下,对我张开腿,拨开逼,说想要我操进来,把小因操坏,只有我——呃!”
她的牙齿,咬住了他的阴茎。
“小因...?”他兴奋的体温逐渐冷却下来。
因果咬着,但一点也没有用力,在短暂的反抗后还是把她的牙齿松开了,她仍然要机械地吞吃他的巨物。
“为什么要咬妈妈?”他一把抓起因果的头发,她的嘴被迫释放,嘴角和舌头上都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就这么被他拎着头发质问。
她沙哑的声音发着颤道歉,“对不起...呜呜...对不起...妈妈...”
他抓着她的脑袋摁在地板上,因果自己把脑门磕上地板,刚磕一个头就又被他捞起来,带着太过生气的冷静,“谁让你磕头了?”
因果的嘴角竟然是扬起的,她在笑。
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在用磕头嘲笑他。
每一个每一个回想起和因果对视的曾经,都是他额头上血流成河地被她抱住,她哭着说不是哥哥的错,不要再让哥哥磕头了,又或者是她近乎死去地躺在病床上,静静地看着他跪在地上,医院的白色瓷砖被他的额头撞出红色,她还是原谅了他,但她也终于被他杀死了。
她在笑,笑说他做什么春秋大梦。
她不属于你。
他抓着她的头发的手松开了,因果又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为什么不喊安全词?
她是不是根本没有打算喊?
是她说怎么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