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从后撩起墨黑的长发,随意地一扎,假发从肩膀一边垂了下来,比起先前的少女气质,现在更似传统意义的母亲。
店里不管男的女的都在一边窃声私语一边偷偷瞟过来看,因果仰着脑袋也是走了神,被他解开了BB帽的带子才回神,她头发也长了,他手腕上绑着一条皮筋,绕过她的脖子,捋过她的短发,轻轻地绑上一个小辫子。
不觉得很不公平吗,她仍然会因为这些事而脸红。
“哇塞,”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甚至很近的地方传来,“你女装这么劲?”
因果的目光倏地就穿过忠难的身体投向那戴着黑色鸭舌帽、嘴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的男生。忠难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个头一下就超过那个人的头顶,以至于他都要轻微仰视。
忠难转过了身,那个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棒棒糖都从嘴巴里被拿了出来,荔枝味儿。
“牛逼啊,忠难。”
明明周围热得只发汗,但却感到了莫名的凉意。
因果记得他,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就出现在忠难身边、总是笑嘻嘻的、卖羊肉的、还给忠难提供药的、那通做爱时打过来的电话的。
左朝随性地就坐到了他们桌子对面,根本不管忠难的眼神有多锐利,拿过因果手里的菜单就伸着食指摇晃,自说自话起来说现在都用手机扫码点餐了,你是原始人吗?然后拿自己的手机扫了码,又自说自话说他请他们吃,随便点。
忠难忽地要把因果抱起来换座位,左朝划拉着手机屏幕,看似无心的一句“走呗”却让忠难停了手。
“吃个饭而已,又不是不让你俩在我跟前秀恩爱。”他把手机递给了因果让她点菜。
因果看看左朝看看忠难,手机就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她不敢动,直到忠难叹了口气,让她点菜,她才拿起左朝的手机划拉屏幕。
左朝把那鸭舌帽摘了下来,发型像忠难没烫过之前的那一款微分碎盖,但和忠难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其实经常见他,总是一脸看乐子的样子跟在忠难身边,从来没见过他除了开心以外的表情,忠难则是完全相反,他几乎就没有笑过。
因果用点加号又点掉的方式掩盖自己的尴尬,忠难一直不说话,也没带她走,左朝也见到她杀死白宵了,虽然尸体就是他处理的,他也算共犯,但现在这个气氛是怎么回事?
左朝托着下巴,一直盯着因果看,因果也感觉到了这凝视的视线,点得更不自在了。
“你终于弄断她腿了?”他一出口就是炸弹。
忠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