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先不说外貌,这种女的到处都是,你不能因为她疯疯癫癫的就喜欢她吧?那你随便去精神病院抓个女的,你又高又富又帅,精神病见了你都会贴上来吧?再说了,哪里有钱不能解决的事情,你现在不是把她囚禁了吗?就这么一直绑着呗,我看她挺乐意的,非要出国干嘛?”
另一条小腿也被粉色的尖头鞋又给踹了一脚,这脚直接用尖头凿在他肉里的更是痛得惨不忍睹,他直接一滑跪在地上抱着腿缩起来,将哀嚎锁在身体里。
“你真是没搞清楚自己凭什么能跟在我身边,”粉色的粗跟踩在左朝的背上,像圆规一样抬着鞋头转着,“是你求我放过你,你说能替我杀人你才活到现在的。”
“你明白这个意思吗?”忠难把手臂搁置在大腿上俯身,几乎是要把自己的重量一半压在他身上,“如果不是因果要让我去杀人,你根本都没有活着的理由。”
左朝把自己闷在地上一声不吭,只是他又施压下来才呜咽出痛苦的呻吟。
“杀人的时候你明明挺开心啊?杀上瘾了还得我来善后,你也不比令吾那个蠢货好到哪里去。”
忠难说完便松了脚,尖头踢了一脚他刚刚从手臂里抬起的脸,失神的脸上被摁进一个黑色的鞋印,他丢下一句“再来找我你知道下场”就要往厕所门走,左朝突然大喊一声:“你他妈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说那女的砍死了她亲妈还吃了亲妈的肉?!”
粗跟鞋响亮的落地声停,左朝从口袋里急急忙忙地摸出手机,一边解锁着手机屏幕一边恨恨地说:“反正我们叁个都得坐牢,到时候进了监狱男女分开你还能护着她?那勾男人的婊子等着被强奸吧。”
他随便按了叁个数字假装要打110,咧着嘴等忠难来求他,其实他压根不敢打110,他才不想进监狱。但是号码得拨出去才会像,所以他按下了最近通话的第一位——姐姐。
“你也说了哪里有钱不能解决的事情?”
嘟——
“你、我、因果,都有不在场证明。”
嘟——嘟——
“那你姐呢?”
嘟——嘟——嘟——
“你姐也杀了人的事情被我抖出来也无所谓吗?”
嘟————————————
“她可没有任何反侦察的手段啊。”
电话那头被接起的卡壳,随之传进左朝耳朵里的是那每天都要听到的声音:“喂?”
左朝没有任何反应,那粗跟鞋再度响亮地砸下去,一步、一步,他挪开了拖把放回原位,摁下把手,厕所里的灯偏暗,商场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