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眼神掷过来,因果下意识耸肩。
“我没说必须得用手?”他反问。
聪明的因果一定会知道用嘴巴,可是因果却说:“很贵啊...弄脏怎么办?”
空气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怎么办?”他重复了一遍,“你弄脏的,你说怎么办?”
这时候说她没钱会不会很煞风景?但他不会是突然想演什么包养关系?……咦,他们就是包养关系吧?
她下意识的,只用一只手捏着裙摆,另一只手食指和大拇指圈成一个圈,在忠难本身细长的眼睛逐渐睁大之时,吐出舌头,将手指的圈套了进去。
“口交...需要多少次才能还清?”
他对因果突然的勾引是措手不及,因果偷瞄他的长裙,鼓起来了。
没有新的命令,她便把舌头收了回去,那只手摸进自己的穴口,裙子被她掀得都能看见小腹,纤细,一手就能折断,她用着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掰开了穴口,昨天被操得厉害,阴蒂又红又肿,阴道口被她扒着,粘液像蜘蛛网一样粘在她嫩红的小穴。
他显然自控力更低,没戴蕾丝手套的那只手一直死抓着另一只手不放,看起来很矜持地坐在椅子上,其实前端已经开始泻精了,但他仍然死要面子地说:“你的口交...?不把我鸡巴咬断都算我运气好。”
她倒是先生气了,眉头紧皱,鼓起脸,和仓鼠用粮把腮帮子填满一样,弱小的生物生气起来也只会被人觉得可爱。
本来想训她不许瞪人,但细想她这样很可爱,动作还是很乖的,就不训了。
“嘴咬上,双手掰给我看。”
她气鼓鼓地照做了,牙齿咬上裙下摆,本身只能看到小腹,现在肋骨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就是裙子太重了牙齿咬得很累,她笨拙地用手指拨开阴唇唇瓣,将原本只能露一个小口的阴道口掰到能被他立刻插进来的大小。
忠难坐着欣赏他昨晚的杰作,“这么小的地方被我操得这么大了。”
因果自然是看不到,她光是要咬着这笨重的裙子都费力,只能干瞪眼,这样也很可爱。
他眯眼笑,因果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抬起了手,握成拳,稍微一使劲青筋就冒了出来。
“拳头能进去吗?”
她的脸立刻煞白,可他很快就把手放了下去,重新放在椅子扶手上,笑:“我说什么都得听我的话,是要做这个,你还肯答应吗?”
本身他就比常人高大,不管是手脚都必然也是更大的,且不说能承受他的阴茎已经是多么壮举,要把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