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才找到郭怀仁,这家伙不好定位,每天的行路轨迹也很多变,不杀了这个畜生他都没脸回去见因果。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叁点,比预想的晚太多,有左朝的话根本用不了这么久。不过炮机有设置过间隔时间,不至于太折磨,就是她睡不了觉了。
哦,正题,怎么找到郭怀仁的?这家伙大半夜不在自己家也不跟朋友搁一块儿,你猜猜他在哪儿?
在没有找到这里之前,忠难还想着能给因果拍一部真正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杀人视频,并且详细规划好了捅的部位以及为了让视频变得更具有观赏价值而进行的一系列分尸方式,可他知道他在这里,不得不将一切都放弃了。
不如说,他在这里也是一种预想之内。
他裸着上身还躺在地板上挣扎,没死透,当然也是忠难设计的,每一刀都刺在能让他失去行动能力的同时又不致命,嘴巴再用他的袜子给堵住就行。
忠难捡起地上他的外套,看眼logo,哦,大名牌。他朝着一丝不挂把自己抱成一团钻进角落的女孩子走过去,她的麻花辫散了,一卷一卷的黑发披散在身上。
外套围住她小鸟一样颤抖的身体,忠难瞥了一眼地上皱巴巴的裙子,精液已经风干在上面。
“父母呢?”他问。
夏小娟把脸埋在膝盖里摇头。
都是大忙人吧,也或许只是今天正好不在。
他缓缓起身,她突然把脸从膝盖里抬了起来,忠难看她,想起因果以前被白宵打得鼻青脸肿一只眼睛都半眯着不能全挣开的模样。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夏小娟的视角来看,在得知她们两个休学之后,因果的信息也没有回,她们的缘分应该也是尽了,她该上学还是上学,也没有执意去问老师因果家的住址,但先前的朋友也不和她玩,春雀子也是叁天两头请假,她仍然乐观地一个人吃饭学习,就算剩下的那些人仍然欺凌她,她还是忍气吞声地等待当初的“因果报应”。在经历第一次被强奸后她给因果打去了一个电话,自然是无人接听,她哭着想忠难那时候说的话——你们为什么都要害她?为什么都要缩在她身后?她这双手能救什么?你们为什么都要逼她?
她放下了再找因果的想法,可是今天,郭怀仁折磨她到后半夜,那么大的雪,一个身穿一身白的人突然就闯了进来,一刀刺在他大腿上,阴茎瞬间疲软从她身体里抖出来,她当时吓傻了,就这么发愣着看他游刃有余地刺了他好几刀之后停了手,然后朝她看过去,她以为是那种无差别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