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最先开始动的却是他插进后穴的手指,总不按套路出牌吓得她“咿”一声,紧接着他就握着打蛋器的握柄捅了进去,插进后穴的两根手指也跟着打蛋器抽插着一起动,因果还能感觉到他夹在手指上的夹板挤在肠壁。
打蛋器上还沾着黏糊的蛋清,刮在她的穴里和体液混在一起,双穴被一起插出色情的水声,她把脸埋进台面呜呜地挨插,他这样直直地捅进去是教了什么,结果他马上就换成沿着阴道内壁转圈着插,把她里面当成蛋清一样搅拌。因果疼得松手就要跑,他插在她后穴的指抽了出来抓着她的一只手,迫使她伸出食指和他的指扣在一起一起插进后穴,她大喊不要,他当真马上就抽了出来,因果甚至都没庆幸成功就被他滑溜的阴茎直捅后穴,一撞就让膝盖狠磕了上去。
他很偏爱这个新开发的穴,太紧了夹得他插进去就要射,他压在她背上把她沾满蛋清的乳握在手里,她带着哭腔说疼,他亲着她说疼的嘴,但插着她后穴的鸡巴一刻都不曾缓下来,阴囊打在她皮肤上都是一块红。
乳白色的蛋清像乳汁一样浸在她的胸口,忠难托着她的小乳,拨弄着乳粒调侃:“小因产奶了。”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柔软的乳被他大手一捏,因果小声地“呃”了一声,乳尖缓缓滴下白色的液体。
“涨奶的话...胸会变大一点。”像是为了能挤出乳汁一样地用力挤着她的乳头,但只有她被掐疼的求饶,他朝碗里擓了一手打发的蛋清又抹在她的乳尖,他把小乳握包子似的握在手里掂量,许久发出这样一句:“...小因,你的胸是不是真的变大了点?”
因为胖了呀!胸只是脂肪呀!
她想这么说出口,可是撞上他好奇心重的近乎天真的脸,她又无语凝噎,把脸埋起来说:“你、你不喜欢吗...?”
阴茎还没射就突发从后穴拔了出来,因果懵懵然地被他翻过身,一整个躺在台面上,他俯身,睡衣白像白绫赐下来,乳尖被湿滑的口腔包裹,他昨天空荡荡的耳洞今天终于戴上了水钻长耳链,垂在她胸口,舌钉挤兑着乳尖,吸吮着她沾着打发了一半的蛋清的乳,像吃肥皂泡泡一样,但有柠檬的酸甜。
“喜欢...喜欢小因。”
他吸得重,还像婴儿一样不知轻重地啃咬,另一手还掐在另一个奶子上,因果抓着他的小臂发着抖说好痛,他狐狸眼上瞟,把她逼里的打蛋器抽了出来,她双腿被挤着被迫屈起,他仍然吃着那乳尖,握着打蛋器的铁丝那一头用铁丝夹起她另一个乳头,因果“咿”地耸肩,他笑眯眯地说:“痛吧?宝宝是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