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明明已经习惯了但面对镜头仍然使她羞耻心大发地撇过脸,他的气息靠近,她怕他又生气还是把脸转了回来,对上他的镜头,忽然从那银色的机器里传来洒水车一样的生日快乐歌。
因果怔怔地看着那狭小的屏幕上承载着他们幼年模糊的生日影像,吃了一半的老式的奶油蛋糕,被扔在一边仍然响着歌怎么都停不下来的莲花灯,趴在桌子上熟睡的桓难,偷偷亲在他脸上的因果。
“点错了。”他的手指点在屏幕上划拉,那段因果把围裙慢慢拉上去露出红肿的小逼的影像在她眼前播放着,镜头越近她那嫩红的逼就越清晰,直到她忽然看向镜头,影像结束。
他不会错,他可是忠难,他怎么会错。
“对不起。”她突然道歉。
他皱眉,“你做错什么了?”
“我、我不该亲你。”
因果早就知道这台dv机从令吾家转到了忠难家,但她对小时候的事情一概都忘得差不多了,也不会记得这样的影像,可他这时候突然搬出来,不可能是点错了,他要把因果的罪状都列出来,然后让她像金善冬那样磕头道歉。
可说完之后却异常沉默,因果不敢看他。
“为什么?”他疑惑,“你不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亲我的吗?”
喜欢你?还是说不喜欢你?你爱我?还是假装爱我?不得不爱我?
不知道。
因果什么都不想管了,在死面前爱与恨都不值一提,那些爱他的恨他的喜欢他的讨厌他的全都死了,只剩下因果没能死成。
忠难久久等待也没能得到她的回答。
他俯下身,像影像里因果亲桓难那样,吻落在她的脸颊,说:“小因,我喜欢你。”
这样稚嫩青涩的吻应该除了“喜欢”没有别的答案了。
她应该起码点头,敷衍地说我也喜欢你,可喜欢飘过千山万海来到嘴边,终于渴死了。
“没关系的,”他却无奈地笑了,“我只是替他告诉你而已。”
桓难是喜欢因果的。
忠难是爱着因果的。
他要把这些“事实”烙印在她的脑子里,要她相信,要他自己相信。
谎言说一千遍就是真理。
他举起dv机,把镜头对向因果那张空洞无神的脸,她被冰凉的手指扣进下体产生的触感一惊,她本能地抵触,但看到对着她的镜头又瑟缩下来,他三根手指搅进她被一直折磨的小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麻木,忠难的声音飘过来,一如他羽毛一样的手:“我想留下点回忆。”
在那样温馨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