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怎么还不掉下来?
他抽回一些手,腕又从穴里显出,想看看她哭了没,可刚抬眼就见她上身往后倒,他一下完整抽出手来揽住了她欲倒下的身,被拳头扩大的穴失去这个堵塞就收了进去,她的脖颈就像断了一样往后仰。
DV机仍然录着像但被放到了一边,视角低矮,但仍然能拍到她被捆成M型的双腿以及那围裙撩上去呈现的淤青小腹,只是看不到脸。
“疼?”
忠难搂着因果软下来的腰,托着她快仰翻过去的后脑勺,她痛到翻白眼,叫哑了的声音像快死了的鸟,口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滴下来,好可怜,他搂紧了她发抖的身体,她像个古董娃娃断了四肢又被接上,但再也不比以前那样灵活地散架。
“疼怎么不哭。”
掐在她后颈的手一箍,她好不容易把眼睛转了回来又被掐翻上去,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翻起的眼珠盯着他狭长的眼,嘴微张,但说不出话,他盯着她欲出声的毫无血色的唇,像蛇一样攀上去问:“不是喜欢阿难吗?不是要我成为我自己吗?我现在就在这里,喜欢吗?”
她不敢直视那双漆黑的眼瞳,一下就闭上了眼,但他的声音仍然像噩梦萦绕:
“现在喜欢哥哥了?”
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她被掐得面目青紫,眼皮被迫掀开,脑袋往后仰翻白眼,但手脚捆缚,连力气都不剩一点,用不了任何方式求救,但求救也无用,唯一能救她的人在这里要掐死她。
“小因,”他突然放手,因果脖子跟断了一样地往后倒,“现在是不是很恨我?”
因果像是被读心一样地一抖,他把脸埋进她的锁骨,嘴唇贴在颈的正中心,以此能让声音直接传入她的身体:“那就对了,什么都别去想,恨我就好了。”
手揽着她的后背,另一手抬起她被捆缚的大腿,五指蜷起指骨陷进她的穴口。
“想我为什么这么对你,想我对你到底是愧疚还是爱,想我后面还要怎么对你,想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要怎么面对她?”
捕捉到敏感的字眼,她翻起的眼珠虚弱地一转,这么细微的动作还是被他抓个正着,紧盯她还没死去的眼睛,笑。
“因果,你怀孕了。”
啊?
因果用尽最后的力气睁大了双眼,她下意识去看向自己的肚子,他像是故意引她看似的就在此时向上的拳头捅进了她的阴道,不需要再旋转摊平,整个拳头就能直接被吃进逼里,她条件反射地“呃”了一声,却是愣愣地盯着小腹,他是说这个被他连续殴打的地方有了什么?“孩、孩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