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被任何其他人打在地上的一排洁白的牙齿渗着血。
“你说得对,”她又重复了一遍,“你说得对。”
握着刀的手忽地往上扯,忠难没有使力,原先刺进阴茎的刀刃被她提上去,龟头都被割成了两半,他看起来对这种程度的疼痛都是见怪不怪。他的手掌握着她的手背,明明没有用力却好像一座山一样压着她。
忠难下定了决心不再后悔,那她摔得粉身碎骨他也能一块骨头一块肉地拼回来。
“不对。”
刀带着血和碎肉与皮肤碎片倏地被拔出,他仍然握着因果的手背,更紧、仿佛融在了一起,仿佛他的手应当是她的手,仿佛他的动作是她的命令,他的声音轻轻地,好像掉在地上都能再飘起一会儿。
“我说得不对。”
它直白而果断地带着她的手一起坠下,刺进他阴茎的根部,明明刀已经没有把他们钉在一起,但他像是要在此处筑巢,因果颤动双目,使不上力的手被他锢着一刀一刀地切割分离,就像夏小娟脸上溅起的血那样,每刺入一分血都会溅在他早已血迹斑斑的白色睡衣上,先前所留下的红已经融化成了粉色。
“你从小就喜欢我...你一直都喜欢我,我做的那些就是为了让你喜欢我,你的初吻和初夜都是我,你的每一天我都会参与,你喜欢我的脸,喜欢我粗暴对待你,喜欢我温柔对待你,你需要我保护你,我帮你从白阿姨手里解脱,我带你离开那些恶意的人与环境——”
他抬眸注视因果发懵的脸,这刀刺得深,血呲地溅上她的眼睛,她条件反射地闭目退缩,再睁目,他突然靠得极近,再近一些都要能把眼球相撞,一瞬间目光、气味、感受全被他所填满,是他所建造的世界。
“你应该喜欢我啊?”
最后一刀彻底割断他与因果的连接,他双腿之间仅剩的一片流血的横截面,连阴囊也一起切断,他失血过多而喘着重气,他的眼睛开始失去焦点,一片模糊,他喃喃自语:“难道因为我不是女人?...白宵这么对你,你还念着她...那个春雀子明明什么都没做你却亲了她...如果我是女人...你应该就会喜欢我了,你总是更喜欢我变成女人的样子,可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变成女人之后什么样的性格...”
这团被搓脏搓干的橡皮泥又在企图把自己混进别的颜色再塑成一个崭新的泥人。
因果无法理解。
超出爱太过头,愧疚又不够格,绝不仅只有恨,再混入一些其他的也炼不成这瓶女巫的毒药,无法理解,像是2的n次方从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