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肠子,把整张脸都埋进他切开的胸腔,是了,作为母亲是一定要被孩子占据器官,吞吃营养,因果看见了在梦里一模一样像蝴蝶似的肺,呼吸之间煽动翅膀,她最爱吃的肝脏,水管一样的肠子涌出来,但仍然有一部分被黏着,她需要全部扒下来,才得以钻进去。
他低喘着气,说他帮她,娴熟地清理着自己的内脏,因果盯着他的喉结,那根钉子浅浅地钉在表层皮肤,她的手从切开的身体往上伸,她摸到他柔软的喉骨,能摸到他的声音,他说,等一下,声音颤动在她的手上,她直接把手从他嘴巴里伸出来,他翻着白眼,爽得却无法射精。
她能够理解了,至少她理解他想从她身体里被生出来。
他的全部内脏都为了装下她而被掏出,她可以占据他一半的身体,她甚至可以与他融在一起,她无需自卑,只有她有这个权利埋在他的身体里。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死没有生,只有我在你的身体里。
彼时我们都不是人类,只是绞在一起的肉。
因果想,他到底为什么会惧怕一滩肉呢。
她觉得成为那样的东西非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