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出来。老师讲述的东西她也会认真记,但每一次考试她的成绩总是那么不理想。为了提升语文成绩,她曾特地求助了语文最好的同学,他给她讲得很仔细,还给了她一本笔记,里面有一套属于他的答题公式,他告诫她那只是辅助手段,要想真正领会语文,就要多积累经验,多品味感悟。
她什么也悟不出来,文章就是题目,她只是为了从文章里获取答案,并不能带给她更多东西。于是多年来她学习了他的答题公式,做语文就成了套公式,语文长期处在及格线边缘。
周岫洗完回来看到了她的语文作业,写了两行,字还算入眼。
“你要再坐会儿还是去睡觉?”
“睡觉。”
比起两人待在同一个空间,他更喜欢一个人独处。
周岫躺在床上,刺鼻的味道再次袭来,几乎无孔不入地侵扰着他。
周岫忍耐不住皱眉,起身将窗户推开。
屋后是一片竹林,软雪在上面盖了一层又一层。夜已黑,雪色映衬下却可以大体看清那一丛丛弯曲的竹枝,新鲜空气带着冷冽的雪意扑面而来,周岫点了支烟吸起来。
不知道这边的房屋是什么布局构造,洗手间就在他旁边,水声从窗户传来,在他耳边哗哗作响,她洗澡很快,水声响起到停歇差不多只隔了十来分钟。
又是一阵鼓捣,外面声音渐渐平息,隔壁拉灯的声音响起,她也打算睡觉了。
大雪从昨天至今夜一直未停,竹林似是经受不住渐增的重量诧然落下,发出沉闷一声,林中觅食的鸟受到惊吓扑扇着翅膀飞离,徒留竹枝阵阵摇晃。
手指近乎僵硬,周岫掐灭烟蒂回到床上。
恼人的木质气息并未因窗户广开而消散,反而灌进一股股冷风打在他脖颈间,被子不太保暖,即使睡下很久腿脚依旧冰冷刺骨。
处境似乎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周岫终于起身将窗户关上。
魏妤那边已经睡下了,周岫撑着墙去了客厅。
火炉里的火已经快要熄灭,炉桶里还留有微弱的余温,看那样子应该坚持不了多久。
周岫在沙发上坐下,手机里仍旧是那些无意义的信息,他连看都懒得看。
大概坐了一小时,房间里变得刺骨冰冷。
脚尖麻木到无感,手指比方才还要僵硬,周岫忍不住讥笑,神色渐渐阴沉凉薄。
他付了钱,那是一笔于这里的人而言相当高昂的一笔费用,他本该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
然而事实是吃住行样样都差到引人发笑,他坐在冷板凳上夜不得寐,他的“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