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人掏了小额的钞票丢到盘子里,年纪稍小些的也会被敬烟,只是不用跪下去,每个人都要给钱,没什么定数,大概全凭心意。
新郎新娘转了整整一圈,很快就来到他们面前,魏妤手里也捏了张票子,二十元整。茶盘里尽是一块五块,很少有上十或上百块,二十已经算大数额了。
新郎领着新娘叫了一声妹妹,两人对着她各敬了一支烟,魏妤笑着接了过来。
敬过魏妤,张超笑嘻嘻地喊了他一声妹夫,新娘也跟着喊了一声,两支烟轻飘飘地握在手里,周岫掏了两百块出来丢进茶盘里。
如果是以前,这些劣质烟他可能碰都不会碰,不过现在嘛,他倒觉得用两百块换两支烟也不是什么蠢事。
张超诧异了一瞬,随即喜笑颜开“妹夫出手真是阔绰,什么时候和云杉儿把事儿办了,哥哥讨杯酒喝。”
“看吧,她不是还在读书。”
“也是,读书重要,”话落,张超又一脸深意地凑到他耳边低语“不过哥劝你不要拖,喜欢我妹子的人可多,说媒的人是年年登门的。你虽然有钱又帅气,但性子过于沉闷,保不齐我妹读了大学遇到更好的就踹了你,哥也是真心拿你当妹夫,你可得早做打算!”
“……嗯。”
张超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继而领着新娘给下一个人敬烟。
两人才认识两天就亲切地耳语,魏妤忍不住好奇地望向周岫“他和你说什么悄悄话了?”
周岫居高临下地凝了魏妤一眼,唇角微微上勾“这么好奇?”
魏妤点点头。
周岫目光在她胖嘟嘟的脸上游离了片刻,凑近她耳朵低声道“他问我,我们俩……有没有做过爱,我说嗯……”
那两个禁忌的字眼如同一道惊雷劈下,魏妤又惊又怒,她狠狠瞪了周岫一眼,脸色红白交错。
“你胡乱说什么!我不要理你了!”
魏妤愤怒地往前厅走,心下密布难堪。
他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出来!
周岫真是太讨厌了!
走出去没多远,魏妤手被扯住,魏妤奋力挣了挣,依旧没挣脱。
“别生气了,我骗你的。”
“……”
“脸皮怎么这么薄?”周岫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因为天气太冷,她指尖几乎没什么温度,他将她的手拢到嘴边哈了哈气“能不能别气了?”
寒风轻吹,周岫额前半长的头发微微晃动,他鼻尖透着淡淡的红,鼻梁上那颗小痣近看很惹眼。他垂眸看她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眼神像浸了温水,眉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