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雀儿真的成了一具艳尸,他倒是也不介意把小雀儿的尸体完美保存起来,奸尸。
毕竟是他的小雀儿,跟别人不一样,是他独一无二的珍贵,是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想用鸡巴肏哭她,用肮脏的精液灌满她纯洁的小子宫,让她给他生孩子的人呐。
不过尸体应该冷冰冰的,没有活着的小雀儿这么温暖,又柔软,小逼又紧又热,夹得他神魂舒爽。
男人的下身还在女人体内激烈进出着,却低下头用脸蹭了蹭女人的脖颈,又用牙齿磨了磨女人细嫩的颈间皮肉,想咬又似乎舍不得,于是又伸出舌头重重地舔,感受那皮下血管里温热跳动的脉搏。
他还是喜欢鲜活漂亮的小雀儿。
明亮橙金色的繁星水晶吊灯,巨幅落地窗叁面环绕,窗外的夜色黑暗而明亮,美轮美奂的庄园夜景,花园喷泉,草坪泳池,更远的对岸是十六岛燕京的浮华金迷,笙歌璀璨。
那个贫瘠落后的小山村似乎已离她远去,又似乎明明前几天二牛哥还在说春雨后下田栽秧好时节,黄牛犁出二里地,东坡采菌,柏熏腊肉,整好一桌农家菜,庆陈家新添子孙郎。
却没等到叁人归来的喜,等到了血泪淋漓的恐惧。
含星睁开眼看了会儿,一时愣愣发起了呆,好一会儿耳边传入男人低沉散漫的腔调,意语?偏头去看,脖颈间一片濡湿刺麻?像被某种带倒刺的舌头用力舔过?抬手去摸,却浑身酸痛无力,“咝”了一声,腰肢像被重物碾过,偏偏小腹鼓胀,私处涩痛。
站在窗边面无表情接电话的男人身无寸物,宽肩长腿,阴茎耸立,听见她声音后转过头,唇角含起笑,又说了两句什么,收起电话迈步过来,胯间耻毛里翘起的巨大阴茎显眼无比。
含星反射性地小腹胀痛,心脏紧缩。
“醒了?”男人微笑,目光扫视她的脸和裸露的身躯,女人还保持着被他狠肏射精后的淫靡姿势,双腿大开,腿心红蕊流淌着一缕浓白,雪乳细腰,香艳逼人。
含星后知后觉自己还光着身子躺着,卧室里暖意充足,先前并未发觉,此刻对他放肆灼热的目光无所适从,虽然两人之间什么都做过了。
侧身环胸想拉扯被子遮掩自己,却被男人的大手拉开,男人笑若春风,目光从她丰盈白嫩的雪乳和紧闭的腿缝扫过,“遮什么,情情的哪里我没看过?我们马上是夫妻了啊情情,怎么还这么害羞?”
“我有些冷。”含星低头找借口,看见胸前横握着一只乳的大手,睫毛微颤。
“让老公抱抱就不冷了。”男人并未揭穿她,而是跨上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