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样聪明的孩子不需要所谓“慈母的关心”。
她有且仅有的“爱心”不多,在发现芽芽能“威逼利诱”老奸巨猾的女管家为他杀死那只猫时,就消弭殆尽。
芽芽再聪明,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在整个城堡之中,他不具象清楚自己的母亲所谓女主人的称谓所代表的意义,也不知道自己母亲年少时的聪慧狡诈,然后就被无形中上了一课——他的作为被女管家“忠心”的汇报给了女主人。
而现在,芽芽又开启了另一个念头。
伊莎贝尔小姐。
父亲应该是完完整整属于母亲的,任何觊觎母亲的东西的人都应该上绞刑一千遍,死后的灵魂被放进罐子里炙烤一千年,然后再跪在她母亲身前,对他母亲进行忏悔。
芽芽偷偷抬起眼看自己的母亲。
美丽矜贵的财阀夫人像是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坐在柔软漂亮的椅子上,眉眼冷清低垂。
芽芽看见了她细白的侧颈上两道印子。
呼吸一窒。
以前没机会的,不明晰的,在那个冬日的午后,男人的餍足,女人的香艳柔弱,一切都变得具象起来。
他们一定很亲密,很亲密,夫妻是比母子更亲密的关系。
哪怕没有血缘。
那些他想在母亲身体上留下且同样想让母亲在自己身体上烙印下却不能的,夫妻却可以。
他在嫉妒。
嫉妒自己的父亲。
又在无形中羡慕。
在那冬日后的数个日夜芽芽都会忍不住想,他要是父亲就好了。
拥有父亲高大强壮的体魄,被看待成成熟的男人,而不是孩子,与母亲成为世界上各种意义上最亲密的人。
但现实,芽芽需要依靠父亲,也需要依靠父亲来留住母亲。
12.
伊莎贝尔小姐从联合国总部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内容包括对h国提供国际上的多种便利,前提是官氏财阀的主人在某个绝密协议上盖章。
谈起这事时,美艳多情的伊莎贝拉小姐第无数次撩动耳边的波浪长发,含着笑在谈判桌底下用灵活如蛇的脚去勾男人西装裤包裹下的腿。男人眉目英俊,半垂着眼似笑非笑,眼底是唯有某个人才能看得懂的危险和戾气,修长指尖的钢笔敲了敲桌面,“我想想,h国和官家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
官家小叔侧头。
谁不知道h国就在官家翻手覆手之中?
伊莎小姐用低哑妩媚的英文明里暗示,“我父亲非常欣赏官先生的能力——”男人倏地捏起桌上滚烫的茶杯往桌下一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