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员机会多展现自己,没有把好关。”他说完看了眼魏锋,像是在等待魏锋的指示。
“散会。”魏锋面无表情地开口,像一锤砸在石板上:“徐安留下,就站在那儿,把交易成本补进去,夏普、最大回撤、交易频率都测出来,做不完就不要回去了。”
人群散去,经过徐安时露出了或探究或同情的打量目光。徐安一个人僵立在高高的讲台上,半低着头,指尖死死抠着键盘。
夜深,楼层空旷得像一座废墟。魏锋推开会议室的门,徐安还站在讲台上。会议室没有开灯。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的面庞上,把她的神情照得苍白。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她的嘴唇轻抿,眉头微蹙,仿佛是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幽灵。
魏锋走进会议室,搅乱了这安静的画面:“周延平给你挖的坑?”
“嗯。”徐安看着电脑屏幕,眼神都没挪一下。
“为什么不跟我说?”
“魏总不是不在乎我的脑子,只在乎我的身体吗?”徐安像是在陈述事实,又像是在嘲讽。
魏锋盯着她的背影,沉默片刻:“你的想法很好,但实盘比数学模型复杂得多。”
“嗯,我知道会被质疑,但数学规律就在那儿,技术问题总是能找到方法解决。我只是没想到公司的人这么急躁。不愧是魏总您带出来的人。”
“交易员都是那样,他们压力大,每秒都是真金白银。”魏锋眉头微拧:“但是周延平,你打算怎么应对?”
“应对什么?现在不挺好吗?他打压了我,开心了。魏总羞辱了我,也开心了。”徐安的视线还是没有离开屏幕。
“那你呢,你也开心吗。”魏锋看着她的脊骨,笔直得像一根绷紧的弦,压抑得他胸口发闷。
“这不重要。”徐安终于抬起头,她的语气轻缓,仿佛在描述一个易碎的梦:“股票波动,交易盈亏,个人得失,这些都不重要。只有数学规律是永恒的。”
魏锋心口涌上来一阵莫名的燥意:“徐安,我看你是当狗当上瘾了。”
他摔门离开,重重的声响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留徐安一个人站在黑暗里。
徐安在会议室站了一夜。当把所有任务都做完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的身形遥遥欲坠,几乎站立不稳。
她第一次见到清晨的华尔街。透过大片的落地窗,层层迭迭的高楼掩藏在薄雾中,朝阳的光很温和。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光,像是短暂的幻象。她眯了眯眼,脸上没有表情,眼底却浮着疲惫得发空的冷意。
她拖着僵硬的身躯去了洗手间,用冷水拍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