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求。
然而魏锋的眸色已经冷却下来。他一把将她从怀中推开。
一瞬间的惶惑与不安让徐安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跪在地板上。
“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细得几乎要散掉,连她自己也听不清。
昏黄的灯光下,她跪着的身影孤单而脆弱,可这样的跪姿在他眼中却像极了一种无声的承认。她不是不懂抗拒,只是在用这种姿态,逼他妥协。
一阵讥讽与厌意涌上心头。
“行啊,”魏锋低笑,眸色幽暗:“既然你只想当狗,那我就成全你。”
魏锋没有再留情,他捏住徐安的鼻子,迫使她张开嘴巴,握着尚未疲软的阴茎,狠狠捅入。
徐安被迫仰着脖子,接纳魏锋的阴茎一次次捣弄,一次次把她嗓子眼的软肉戳到生疼。她的胸腔剧烈起伏,口腔酸涩得要命,连呼吸都像在被灼烧。可就在那一刻,她竟然生出了一丝自虐的快感,像在疼痛中抓住最后一点能让她存在的东西。
魏锋在即将释放的最后一刻退了出来,将全部精液射在了她脸上。
仿佛那片刻的缱绻只是一场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