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下叫得有多销魂?”
这句话如同冰冷的刀瞬间割破她的伪装。徐安血液轰鸣,愤怒和屈辱翻涌着几乎撕裂胸腔。
“啪——!”
清脆的巴掌骤然炸裂在寂静的空气中。徐安忍无可忍扇了魏锋一耳光。
魏锋的头微微偏向一侧,那一瞬间,他眼底深处仿佛被点燃的深渊,危险得让空气都生出锋利的倒刺。
徐安迎着他的目光,眼底没有畏惧,没有屈服,只有压抑的寒凉,像一片被风掠尽的荒原。
那一刻,魏锋看见了她的忍耐,她的疏离,她不言而喻的拒绝。像是锋利的钉子钉进了他的心口,痛得他几乎要失去了理智。
他的呼吸骤然沉了下来,近乎克制的冷笑轻轻溢出:“好啊,徐安,你还真是长本事了。”
下一秒,他欺身上前,粗暴地扯开她胸口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蹦落,布料发出细碎的撕裂声。
“是不是太久没有管教你了。你都忘了做狗的本分?”
冰冷的空气贴上胸口,像冰刀扎进骨缝。
那一刻,徐安胸腔里的怒意倏然坍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忽然想起,下午俞景沉默良久,声音轻而克制,近乎祈求地说:
“希望这一次,你能幸福。”
她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那一滴泪水滑落的瞬间,魏锋的瞳孔猛然收紧,眼底翻涌着黑色的风暴。他感觉心口像被火焰撕开,灼烧着所有的理智。
“徐安,”他一字一顿,声音低得骇人,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沙砾:“你居然为了他流泪。”
徐安想反驳,却又觉得无趣。那一滴泪,是为了俞景,为了她自己,或是为了她早已被尘世碾碎的梦想,又有多少分别。
魏锋的手钳住她的胳膊,将她从沙发上硬生生拽起。她踉跄着差点摔倒,他却毫不怜惜,粗暴地将她一路拖向浴室。
浴室的门被撞开,冰冷的瓷砖映照着白炽灯的冷光。魏锋将她狠狠地甩在地上,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瓷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痛得她的眼眶里一下子蓄满泪水。
魏锋逼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的脸仰起。
“跪好了。”他一边解开皮带,一边踹了她一脚。
下一秒,尿液淋上了她的脸。腥咸的气息迅速侵入她的呼吸。她想偏过头,却被死死揪住发丝,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承受。她被迫感受着温热的尿液打在她的脸上,顺着面颊和发丝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过乳房,流到小腹。
屈辱像尿液一样黏在她的身上,残存的尊严被撕成